因為他篤定,她不會不管他。
靠,偏執狂!
許佑寧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穆司爵,不會再有下次了!”
她雖然有經驗,但畢竟不是專業的外科醫生,萬一沒有縫好,或者操作不當,導致傷口感染,後果不堪設想。
“下次,康瑞城的人也不會再有機會接近我。”穆司爵站起來,“我要洗澡,幫我拿衣服。”
許佑寧幫穆司爵把衣服拿進浴室,叮囑他︰“傷口不要踫水。”
穆司爵說︰“你幫我洗。”
許佑寧盯著穆司爵看了兩秒,發現穆司爵是認真的,簡直不能更認真了。
她直接無視穆司爵,轉身就想往外走。
穆司爵攥住許佑寧的手,看著她說︰“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你確定要跟我耗?”他最清楚怎麼說服許佑寧。
果然,許佑寧一下被動搖了。
穆司爵說的沒錯,最重要的是,穆司爵的一些手段,她見識過。
許佑寧雖然不情不願,卻也只能拿起花灑,把水壓開到最大,三下兩下澆濕穆司爵,動作堪稱“粗暴”。
但實際上,她完全避免了水珠濺到穆司爵的傷口上。
洗到一半,許佑寧不經意間抬頭,發現穆司爵在盯著她。
他的目光是一貫的漆黑幽深,這一刻又多了一抹專注,讓他看起來格外的……深情。
浴室明明濕|潤溫暖,許佑寧卻渾身一陣冷顫。
深情——這兩個字不是應該和穆司爵絕緣嗎?
“還沒對你怎麼樣,抖什麼?”
穆司爵冷幽幽的聲線從頭頂上罩下來,“還沒”兩個字聽起來……意味深長。
許佑寧狠狠戳了穆司爵一下︰“你現在是個傷患,能對我怎麼樣?”
穆司爵看了許佑寧一眼︰“確實不能。”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可以讓你對我怎麼樣。”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穆司爵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說出一句內涵十足的話來。
許佑寧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只能告訴自己,穆司爵是變異的流氓,不能臉紅不能認輸。
否則,穆司爵只會更過分!
許佑寧想了想,抬起頭迎上穆司爵的視線,若有所指的說︰“我現在沒胃口!”
“哦?”穆司爵揚了揚唇角,“上次吃撐了?”
“……”
毫不誇張地說,許佑寧已經使出洪荒之力。可是穆司爵迎戰她,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她已經到極限了,穆司爵的血槽還是滿的。
靠,不幹了!
“剩下的自己洗!”
許佑寧甩給穆司爵一條毛巾,摔門回房間,躺到床上拉過被子,果斷閉上眼楮。
她發誓,以後如果不是有絕對的把握,她再也不和穆司爵比誰更流氓了!
想著,許佑寧突然睜開眼楮。
以後,她剛才想的是以後?
許佑寧還沒反應過來,浴室的門就被推開,穆司爵只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