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圍著一條浴巾,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毫無遮擋地呈現出來,烏黑的短發滴著水珠。
偶爾有水珠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沁入他系在腰間的浴巾,性感指數簡直爆棚。
許佑寧嚥了咽喉嚨,這才發現,原來男人性感到一定程度,也會讓人有犯罪的沖動。
穆司爵擦乾頭發,換上睡衣躺到床上,發現許佑寧的臉竟然有些紅。
跟在他身邊那麼久,許佑寧一直是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彷彿她做什麼都對,她永遠不需要心虛或者掩飾。
她少有的幾次臉紅,都發生在一些特殊的時候。
現在的情況毫無特殊可言,她臉紅什麼?
穆司爵扳過許佑寧的臉,看著她︰“你在想什麼?”
許佑寧試圖掙脫穆司爵的鉗制︰“睡覺!”
穆司爵揚了一下唇角︰“和誰?”
想……和誰……睡覺……
許佑寧差點跳起來︰“穆司爵,你這個流氓!”
話音剛落,她就被穆司爵圈入懷裡,他有力的長腿直接壓到她的小腿上,直接讓她不能動彈。
“別動。”穆司爵低聲警告許佑寧,“否則,你剛才想的會變成真的。”
“……”許佑寧對穆司爵的話毫不懷疑,迅速閉上眼楮。
說起來很奇怪,這麼被穆司爵壓著抱著,明明算不上舒服,她卻很快就睡著了,甚至一反往常的淺眠多夢,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
醒來的時候,雪已經停了,隱約看見外面有厚厚的積雪。
許佑寧喜歡雪,拿開穆司爵圈在她腰上的手,跑到窗前推開窗戶。
山頂被雪花裹上銀裝,白茫茫一片,讓人恍惚懷疑自己來到了一望無際的冰雪世界。
許佑寧突然覺得,被穆司爵帶到這個“荒山野嶺”,也不錯。
穆司爵被許佑寧的動靜吵醒,睜開眼楮就看見她欣喜若狂的往窗邊跑,然後推開窗戶吹冷風。
她是不是傻?
穆司爵從衣帽架取下許佑寧的外套,走過去披到她身上,順手關上窗戶︰“g市每年都下雪,你從小看到大,還不膩?”
“你不懂。”許佑寧說,“好看的東西,怎麼看都不會膩。”
穆司爵揚了一下眉︰“這就是你喜歡盯著我看的原因?”
“……”許佑寧無語了片刻,突然想到什麼,笑眯眯的強調,“穆司爵,你不是東西!”
光從語氣,聽不出來許佑寧是在罵人,還是在提醒穆司爵。
穆司爵眯了一下眼楮,危險的盯著許佑寧。
許佑寧不想一早起來就遭遇不測,拍了拍穆司爵的胸口︰“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個人,還是一個長得挺帥的人!”
穆司爵眸底的危險終於慢慢消散,許佑寧知道自己算是度過這一劫了,鬆了口氣,跑進洗手間刷牙。
穆司爵又在外面忙了一天。
傍晚的時候,太陽破天荒的冒出來,照得積雪未融的山頂暖呼呼的,許佑寧看得直想出去曬一曬。
周姨看出許佑寧的蠢蠢欲動,叮囑道︰“出去記得加衣服啊,不要感冒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