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韻錦同樣不放心蕭芸芸︰“你才剛剛恢復,可以嗎?”
“當然可以!”蕭芸芸信誓旦旦的揚了揚下巴,“我以前只是受傷,又不是生病,好了就是全好了,沒有什麼恢復期。媽媽,你不用擔心我!”
看蕭芸芸的樣子,她確實是恢復了,再說她留下來陪越川確實更加合適。
甦韻錦也就不說什麼了,叮囑了沈越川和蕭芸芸幾句,最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刺繡小袋,遞給蕭芸芸。
蕭芸芸第一次見到這麼別致的小東西,好奇的問︰“這是什麼啊?好像有點舊了。”
“應該叫福袋,裡面裝著你的親生父母給你求的平安符。”甦韻錦說,“芸芸,這就是車禍發生後,你親身父母放在你身上的東西。”
蕭芸芸愣了愣,遲滯了片刻才接過來。
送走甦韻錦後,看著陳舊的福袋,蕭芸芸心底五味雜陳,過了許久都沒有抬起頭。
“芸芸。”沈越川朝著蕭芸芸招招手,“過來。”
蕭芸芸攥著福袋走過去,低著頭坐到沈越川身邊。
沈越川把她圈入懷裡,柔聲問︰“想什麼這麼入神?”
“我在想,車禍發生後,我的親生父母為什麼要把這個東西放到我身上。”蕭芸芸笑了笑,“他們是不是希望我接下來的一生都平平安安?”
盡管對親生父母沒有任何印象,但血緣關系是奇妙的。
看著這個福袋,恍恍惚惚中,蕭芸芸似乎能感覺到車禍發生的時候,她親生父母的掙扎和不捨。
從照片上看,那場車禍很嚴重,她能存活下來,一定是親生父母以血肉之軀幫她抵擋了所有的傷害。
那個時候,他們一定很痛吧?
沈越川知道小丫頭心疼了,摟過她,也不說話,她果然很快把臉埋進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小鴕鳥。
消化了難過的情緒,蕭芸芸才抬起頭,沖著沈越川擠出一抹笑︰“好了。”
沈越川摸了摸她的頭︰“把東西放好。”
福袋是蕭芸芸和親生父母之間唯一的牽連,如果弄丟了,小丫頭一定會崩潰。
蕭芸芸把小袋放進包裡,不經意間踫到裡面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也沒仔細想,拉上包包的拉鏈,掛到角落的衣櫃裡。
回來後,她找了一圈,發現剛才在看的雜志不見了,疑惑的看向沈越川︰“我的雜志去哪兒了?”
沈越川輕描淡寫道︰“高空墜落了。”
蕭芸芸走到窗邊,往樓下一看,隱隱約約看見一本雜志躺在草地上,哭笑不得的戳了戳沈越川︰“只是一本雜志,你有必要這麼樣嗎?”
沈越川挑了挑眉︰“只要雜志上有男的,就很有必要。”
“……”蕭芸芸無語的把頭一扭,“無聊,睡覺!”
沈越川拍了拍身邊空著的位置,說︰“上來。”
蕭芸芸“哼”了一聲︰“誰說我要跟你睡了?”
這個套間沒有陪護間,蕭芸芸不跟沈越川睡,就只能睡地板或者沙發。
可是這種天氣,後兩者明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