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e推開,繫上外套的腰帶,不斷的告訴自己先保持冷靜。
這幾個人是穆司爵的客人,她已經揍了人家給穆司爵惹下麻煩了,不管這筆生意還能不能談成,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踩她的底線,頂多就是回去被穆司爵揍一頓。
<ike是幾個男人中的小頭目,老大被揍,最先不答應的肯定是小弟。
三個比許佑寧高出一個頭,塊頭比許佑寧大一半的男人霍地站起來,來勢洶洶,轉眼間就把許佑寧按倒在沙發上,她剛剛繫上的腰帶被粗暴的扯開。
<ike擦掉鼻血朝許佑寧走來,指關節捏得“啪啪”響,他長著絡腮胡的臉猙獰又兇狠,就像月圓之夜從極陰極寒的地方走出的吸血鬼。
許佑寧動彈不得,心中的恐慌被擴大到極點,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穆司爵︰“七哥!”
穆司爵目不斜視,慢慢喝著杯子裡的酒,儼然是不打算管許佑寧的死活。
許佑寧寧願相信穆司爵是沒有聽到,又叫了一聲︰“穆司爵!”
“……”穆司爵還是置若罔聞。
<ike逼近的時候,許佑寧整個人如墜冰窖,整顆心都寒了。
難怪穆司爵要帶她來,原來是要把她送給別人。
她一直都知道穆司爵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穆司爵從來不屑,為此她還暗地裡佩服過穆司爵。
現在看來,她錯得離譜,穆司爵可以若無其事的坐在一旁看著她被欺侮,他根本就是個下三濫的人!
&nike得逞。
&nike的胯下狠狠的踹去——
“啊——!”
&nike一個站不穩,摔倒在身後的茶幾上,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趁著幾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許佑寧掙開他們的手,又掀翻一張茶幾擋住他們的路,轉身就想跑。
但包間這麼大,她根本跑不過幾個身手矯健的男人,很快就被抓住,按在牆上。
<ike扭曲著一張恐怖的臉走過來,許佑寧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了,最後一次向穆司爵求助。
穆司爵看了她一眼,目光卻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的好戲,完全沒有出手替她解圍的意思。
她是跟著他來的,可是他並沒有保護她的打算。
許佑寧突然覺得委屈,委屈得想哭,心裡卻又覺得自己可笑至極——她是穆司爵的什麼人?穆司爵憑什麼要保護她?
踏上這條路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料未來的路只會越來越黑,越來越暗,沒有人能為她保駕護航。
&nike抬起手,手背上青筋暴突,狠狠朝著許佑寧扇下來——
許佑寧偏過頭閉上眼楮。
這一巴掌會有多重她已經預料到了,但願不會扇破她的耳膜,她不想年紀輕輕就聽不見了。
等了好一會,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而且整個包間……安靜得有些詭異。
許佑寧睜開眼楮,第一個看見的就是穆司爵,他擋住了ike卻執意要扇下來,兩個人無聲的較量著,手背上的青筋皆已暴突。
&nike臉色陰狠,“這個女孩子,不是你送給我們的嗎?”
“我反悔了。”穆司爵雲淡風輕,似乎他想做的就是對的,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對他來說,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