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芸利落的鑽上車,一坐好就催促︰“錢叔,快開車快開車!”
陸薄言看了眼蕭芸芸︰“你在躲誰?”
“沒有啊。”蕭芸芸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是你的車太閃了,被同事看見,指不定出現什麼流言蜚語,我懶得解釋。”
陸薄言淡淡然問︰“那以前越川來接你,你是怎麼解釋的?”
蕭芸芸把頭一偏︰“他啊……,不用解釋,我那幫同事早就誤會透了。”
陸薄言以為蕭芸芸會急於撇清她和沈越川什麼都沒有,沒想到蕭芸芸會採取這種頹廢戰術。
他突然想替沈越川探探蕭芸芸的口風︰“你沒有跟他們解釋?”
“八卦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蕭芸芸無奈的攤手,“我跟他們解釋,他們反而以為我在掩飾。所以,不如不解釋了。”
“嗯?”陸薄言表示意外,“你就這麼妥協預設了?”
“才不是,我沉默並不代表我預設。”蕭芸芸頓了頓,大大落落的說,“反正我和沈越川、我們這種互相看對方都覺得討厭的人,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流言蜚語什麼的……以後會不攻自破的,我就不費那個口舌去解釋了。”
陸薄言遞給蕭芸芸一瓶擰開的礦泉水,不再說什麼。
從蕭芸芸的神色和反應來看,如果她不是在演戲,那麼,她曾經讓人覺得她喜歡沈越川,也許真的只是個誤會。
至於和沈越川是兄妹的事情,她大概還不知道。
到了醫院,蕭芸芸以為陸薄言會和她一起上去套房,卻發現陸薄言在朝著兒科的方向走,忍不住問︰“表姐夫,你去哪兒?”
“西遇今天做了檢查,我去跟醫生了解一下他的情況。”陸薄言說,“你先去找簡安。”
蕭芸芸“哦”了聲,“那好。”
她朝著婦產科的方向走去,進門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到一抹高大的身影。
那明顯是外國人的身形,卻穿著醫院醫生的白大褂,看起來已經是退休的年齡了,怎麼會在醫院裡?
好奇之下,蕭芸芸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什麼,依稀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似乎在某本很著名的醫學雜志上見過,卻想不起來是哪個領域的大牛。
“蕭小姐,”恰巧路過的護士跟蕭芸芸打了個招呼,“你來看陸太太啊?”
“是啊。”蕭芸芸笑著回應,再轉過頭看剛才的方向,那個穿白大褂的外國醫生已經不見了。
反正也沒想起來是誰,蕭芸芸也就沒放在心上,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她等到電梯的時候,陸薄言也拿著西遇的檢查結果從醫生那兒回來了,她按著電梯的開門鍵說︰“表姐夫,一起上去吧。”
“我以為你已經上去了。”陸薄言按了樓層,問,“踫到熟人了?”
“沒有,好像看見一個醫學界的大人物了。”蕭芸芸遺憾的說,“不過應該不是我們心外這個領域的,我想不起來他是誰,只能看得出是個外國人,被雜志專訪過。”
陸薄言說︰“醫院經常會請其他醫院或者國外的專家過來會診,你在這裡看見上過醫學雜志的醫生正常。”
蕭芸芸“噢”了聲,“那就真的沒什麼好奇怪了,上去吧。”
電梯很快就抵達頂層,蕭芸芸沖出去直奔套房,兩個小傢伙正好醒著,她小心翼翼的把小相宜從嬰兒床上抱起來。
看著懷裡白|皙嬌|嫩的小傢伙,蕭芸芸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