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沈越川的“報應”真的來了。
想到這裡,伴娘頓時對被沈越川拒絕的事情釋然了——能看到沈越川的“報應”,沒什麼好不甘了!
相較之下,蕭芸芸整個人就像陷入了低谷了一般低落,四周傳來的歡呼和喧鬧聲,統統被隔絕在她的耳膜外,她滿腦子只有一道聲音——他有喜歡的人了。
哎……真是……為什麼要提起這件事?
她好不容易才忘得差不多了啊!
“外面好像開始跳舞了!”伴娘邀請蕭芸芸,“我們一起吃去吧?”
蕭芸芸看了看酒店花園,寬闊的綠草地上,一幫人正在跟著音樂的節奏歡樂的起舞,場景像極了《教父》中柯昂嫁女兒那場戲,每個人臉上都盛開著燦爛的微笑。
蕭芸芸努力了一下,還是笑不出來,索性說︰“你先去,我去衛生間補個妝。”
“好吧,一會見!”
說完,伴娘一溜煙跑下樓去了。
蕭芸芸掃了四周一圈,甦亦承和洛小夕早就下樓了,沈越川也早就被拉走,整個宴會廳只剩下幾個酒店的工作人員在收拾。
剛才差點熱鬧翻天的宴會廳,此刻安靜得只剩下碗碟互相踫撞的聲音。
蕭芸芸往洗手間的房間走去。
畢竟是五星大酒店,衛生間裝潢得堪比土豪家的客廳,因為只允許客用,此時只有蕭芸芸一個人。
這樣正好,蕭芸芸本來就想一個人靜一靜,梳理一下凌|亂的情緒。
不知道一個人在衛生間裡呆了多久,外面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聲音,隨後是服務員的聲音︰“鐘先生,這是女士洗手間,你不方便進去。”
“你是誰,敢攔著本少爺?”醉醺醺的聲音裡充滿了威脅,“識相的話趕緊滾,別在這兒礙著我,我要去哪兒關你一個服務員屁事?”
“可是……”服務員的聲音裡透著為難,“鐘少,這裡你真的不能進去……”
鐘少頓住腳步,猛地把服務員按在牆上︰“那你說,我能進去哪裡啊?”
年輕的服務員大驚失色︰“鐘少,請你放開我……”
鐘少捏住服務員的下巴︰“你在這裡工資多少錢一個月?我給你雙倍,跟我去樓上房間。”
服務員大概從來沒有被這麼無力的對待過,眼淚簌簌而下︰“我不是那種人,我們酒店也不允許那樣,請你放開我……”
聽到這裡,蕭芸芸已經大概知道誰在外面鬧事了,推開門走出去,果然,為難服務員的是那個嘲諷沈越川的鐘少。
人渣!
蕭芸芸走過去,一把推開借醉行兇的鐘少︰“你幹什麼!”
“蕭小姐?”女孩看著蕭芸芸,淚水從無助的眼楮裡奪眶而出。
“別怕。”蕭芸芸的手扶上女孩的肩膀,“你去叫人。”
女孩點了點頭,轉身跑了。
鐘少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去叫人?叫誰啊,沈越川那個跳樑小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