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越川這種不經意的呵護,對她來說……很重要,很不一樣。
沈越川低頭看了眼蕭芸芸,她像一隻被順過毛的小寵物,乖乖停留在他懷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奇跡般一點一點軟化了他的心中的堅|硬。
工作的原因,沈越川需要保持絕對的冷靜。表面上,他可以是嬉皮笑臉的,但實際上,他需要一顆堅|硬長滿稜角的心,這樣他才能在作出決定的事情不受感性的影響,用理性做出做好的決定。
所以,心中的堅|硬被軟化,對沈越川來說絕對算不上好事。
不過,如果是蕭芸芸下的手,唔,他完全可以接受。
沈越川揚起唇角︰“你在心外科天天跟人的心髒打交道,現在,你有沒有聽見我的心跳?”
蕭芸芸側耳聽了聽,老老實實的說︰“有啊。”
“怎麼樣?”沈越川問。
蕭芸芸說︰“強而有力,如果剖開看,這應該是一顆很健康的心髒!”
沈越川︰“……”
說到自己的專業,蕭芸芸的眼楮多了一抹興奮的光彩︰“對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能聽見你的心跳聲嗎?”
沈越川若有所指的說;“因為我的心跳加速了?”他已經暗示得這麼明顯了,蕭芸芸應該懂了吧?
“錯!”專業就是蕭芸芸的生命,她不解風情的絲一口否定沈越川的答案,“因為人的胸腔是空的,所以我聽得到你的心跳聲!”
沈越川︰“……”靠!去你大爺的胸腔是空的!重點在加速,加速好嗎!
見沈越川一臉被什麼卡到喉嚨的表情,蕭芸芸表示理解︰“你不明白其中的原理對不對?正常啦,這些雖然不是什麼高難度的醫學知識,但一般人基本不知道,你不需要有挫敗感!”
“……”沈越川沒有挫敗感,他敗得五體投地,已經沒感覺了。
“我進去了。”蕭芸芸指了指酒店大門,朝著沈越川擺擺手,“你回去開車小心,再見。”
“……再見。”沈越川目送著蕭芸芸,直到看不見她了才轉身上車。
車子開上馬路後,沈越川撥通陸家的固定電話。
電話是劉嬸接的,聽見是沈越川的聲音,劉嬸直接問︰“沈先生,你找少爺還是少夫人?”
“我現在沒心情找他們。”沈越川鬱悶的說,“劉嬸,麻煩你替我告訴簡安,我已經把她姑姑和蕭芸芸送回酒店了。”
“好。”劉嬸應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
劉嬸掛了電話,一字不漏的把沈越川的話轉告甦簡安。
甦簡安點頭示意她知道了,偏過頭,心情頗好的看著身旁的陸薄言︰“我覺得,我姑姑也很喜歡越川。”
陸薄言不知道在想什麼,敷衍的“嗯”了一聲,不發表任何意見。
他這樣……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