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她可以順利的完成任務,這副長相有很大功勞。
剛把許佑寧收入麾下的時候,康瑞城就意識到她的優勢,他想把許佑寧打造成一把鋒利的、對他唯命是從的武器,他成功了。
這麼多年的歷練下來,許佑寧不再只是空有其表,她的身上已經有了別樣的味道和風|情,面對不同的人,她可以展示完全不同的一面。
她清純無知時,就像此刻,明明什麼都懂的人,這樣懵懵懂懂的看著他,人居然就相信了她涉世未深,突然想好好保護她。
不過,相比保護,康瑞城更想看到許佑寧為他綻放的模樣。
“阿寧……”康瑞城的聲音像被什麼割碎了一般喑啞低沉,目光深得像要望進許佑寧的眼楮裡。
許佑寧的腦海中驀地掠過穆司爵的臉。
沒錯,這種時候,看著一個為她痴迷的男人,她想的是另一個人,她想起那個人情動時,眸色比沒有星星的夜空還要深濃熾烈,幾乎可以把她燒熔。
她想穆司爵。
康瑞城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伸出手把許佑寧圈進懷裡,低頭,吻上她的頸側。
他吻得熱切且毫無顧忌,燙人的呼吸如數熨帖在許佑寧的肌膚上,雙手把許佑寧越箍越緊……
他想要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許佑寧的雙手無聲的握成拳頭,沒有反抗。
不能抖,她不斷的警告自己,不能顫抖,絕對不能在康瑞城面前露餡。
康瑞城沉浸在他的掠奪裡,以為許佑寧沒有抗拒就是願意,松開許佑寧,攔腰一把將她抱起來︰“我們回房間。”
許佑寧把頭偏向康瑞城的胸口埋著臉,表面上看起來,她似乎是害羞了。
實際上,她想起了穆司爵第一次抱她。
那時候,她已經很喜歡很喜歡穆司爵,恨不得鑽進他懷裡去,讓自己沾染他身上特殊的氣息。
現在,康瑞城用同樣的姿勢抱著她,她卻想離他十萬八千里。除了煙草味,她也聞不到康瑞城身上有任何特殊的氣息。
也許那句話是對的,你從一個人的身上聞到特殊的氣息,是因為你喜歡他。
許佑寧只能不斷的告訴自己,回到房間就好了,回到房間就好了……
康瑞城的步伐很急,沒多久就抱著許佑寧回了房間,一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把許佑寧按在門後,灼熱的目光如火炬般盯著她︰“阿寧……”
不等許佑寧回答,他已經再度吻上許佑寧的頸項。
許佑寧閉上眼楮,倒數了十聲,突然雙手抵上康瑞城的胸口,搖了搖頭。
康瑞城一愣,抬起頭不解的看著許佑寧︰“怎麼了?”
“我……我突然想起我外婆了。”許佑寧順勢從康瑞城懷裡鑽出來,抱歉的低下頭,“對不起……在替我外婆報仇之前,別的事情……我可能、可能……”
“噓——”康瑞城的手指溫柔的抵上許佑寧的唇,示意她不需要再說下去,“是我不好,忘了你外婆的事情。我答應你,不強迫你,直到你願意。”
許佑寧抱了抱康瑞城︰“你不讓我跟你說謝謝,我只能這樣了。”
康瑞城笑著拍了拍許佑寧的背︰“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等你睡著了再走。”
“不用了。”許佑寧說,“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