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感覺到一股滅頂的絕望……
整個辦公室裡,只有穆司爵自始至終保持著冷靜,他像一個局外人,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許佑寧。
對許佑寧的瞭解告訴穆司爵,有哪裡不對,許佑寧不是這麼沖動的人。可是,許佑寧臉上的憤怒和決然都毫無漏洞,他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此刻的許佑寧,像極了被惹怒的獅子,抖擻著渾身的毛發站起來,虎視她面前每一個人,渾身散發著殺氣和破壞力。
或者說,她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能將一切靠近她的東西化成灰燼。
穆司爵站起來,掃了眼其他人︰“出去。”
不管許佑寧是否已經認定他是害死許奶奶的兇手,他還是決定和許佑寧談一談。
“七哥!”其他人明顯不放心穆司爵和許佑寧這個臥底獨處。
穆司爵聲音一沉,透出一股不悅︰“出去!”
阿光想了想,邊推著其他人往外走邊說︰“聽七哥的,先出去吧。”
阿光之所以放心,是因為他不相信許佑寧傷得了穆司爵,更不相信穆司爵會傷害許佑寧。
阿光帶著人走後,辦公室內只剩下穆司爵和許佑寧。
穆司爵開口,毫無溫度的聲音中透著譏諷︰“許佑寧,如果你還想臥底,大可繼續裝下去。除非你主動暴露,否則我不會拆穿你。”
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正在和一個低到塵埃裡的人說話,許佑寧才意識到,自以為偽裝得很好的她在穆司爵眼裡,也許跟一個弱智沒有區別。
一股寒意沁入許佑寧的心底,她自嘲的笑了笑︰“穆司爵,你很享受這種能力和智商都碾壓對手的感覺,對嗎?”
“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穆司爵唇角的譏諷愈發明顯,“你高估自己了。”
沒錯,許佑寧連當他的對手都不配。
許佑寧雙手緊握成拳,目光中露出洶湧的恨意︰“如果我說我想殺了你,你是不是要說我太高估自己了?”
穆司爵一貫的輕視她︰“你可以動手試試看。”
許佑寧知道自己不是穆司爵的對手,可現在,她不需要保持理智,更不需要控制自己。
她的目的,是把事情鬧大,鬧得人盡皆知!
想著,許佑寧已經不管不顧的出手,穆司爵輕松躲過去,她握著拳窮追不捨,一副誓要在這裡和穆司爵一決生死的樣子。
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許佑寧打法狠厲,穆司爵反應迅速,能拿起來當成傷人利器的東西都被兩人搬動了,辦公室被砸得乒乓響,聲音足夠讓人腦補戰況有多激烈。
門外的一幫兄弟一臉著急,紛紛問阿光︰“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阿光沒好氣的低斥︰“七哥沒叫我們,進去找揍啊?”
“可是——”兄弟們一臉為難,“萬一……”
“你們擔心七哥?”阿光忍不住吐槽,“這不是在侮辱七哥嗎?他的身手輪得到你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