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也回以一抹微笑︰“哦,一般都是野狗什麼的來了我才不開門的,真是的,楊小姐把自己當什麼了?”
每個字都噎在楊珊珊的喉嚨,楊珊珊的臉色瞬間變了︰“我真不知道司爵看上你什麼了。”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許佑寧笑得不燦爛不要錢,“你只需要知道,你渾身上下從裡到外,穆司爵什麼都看不上,就可以了。”
上學的時候,她是舌戰過群雄的人好嗎!
楊珊珊想諷刺她,簡直就是在找死!
“你……”楊珊珊氣得飆了好幾句罵人的英文。
許佑寧應答如流,最後無辜的聳聳肩︰“說你是說不過我了,要不你乾脆動手打我試試?”
因為父親的關系,楊珊珊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掌心裡長大的,沒人敢違逆她的意思,更沒有人敢挑釁她,許佑寧就像她的剋星。
在剋星面前,什麼優雅,什麼教養,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你一定是用了什麼方法,才迷惑了司爵!”
尾音剛落,楊珊珊就揚起手,狠狠的朝著許佑寧的臉頰落下去。
許佑寧沒有料到楊珊珊真的會動手,眸光一寒,精準的接住了楊珊珊的手,再一扭,楊珊珊不但沒有打到她,反而自討了苦吃。
父親雖然夠彪悍,但楊珊珊是標準的小公主,體力和動手能力都是渣渣級別,許佑寧這一下早已超出她的承受範圍,她“啊!”的痛呼了一聲,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看許佑寧的目光充滿了憤恨。
許佑寧若無其事的微微一笑︰“哦,我跆拳道黑帶呢,我忘了告訴你,打架你更是打不過我的。”
“放開我的手!”楊珊珊一臉痛苦,“許佑寧,你欺人太甚!”
“噗……”許佑寧笑噴,“楊小姐,你在國外呆太久,國語水平退化得厲害啊。”頓了頓,認真的說,“好吧就算我欺人太甚好了,那也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怪我咯?”
楊珊珊不甘心,試著掙扎,可是才動了一下,一股尖銳的疼痛就毫無預兆的傳來,在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許佑寧見差不多了,不緊不慢的松開楊珊珊︰“你是不是特別生氣,覺得我霸佔了你喜歡的人?”
“……”楊珊珊揉著發痛的手腕,沒有說話。
許佑寧也不管她,接著說︰“你喜歡穆司爵,我也喜歡他,我們都沒有錯。穆司爵跟我親密了一點,那是他的選擇,我沒用什麼手段,就算有手段,我也不敢用在穆司爵身上。”
“……”楊珊珊竟然覺得許佑寧說得有道理。
“還有,如果他無視我,選擇跟你在一起,我不會有半句怨言,更不會去找你。穆司爵做出的選擇,沒有人能改變,試圖幹預他選擇的人,通常沒有好下場。”頓了頓,許佑寧接著說,“楊小姐,你應該學聰明一點。”
楊珊珊的目光中透出不悅︰“你什麼意思?”
“你根本不瞭解穆司爵的意思。”許佑寧直言不諱,“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什麼時候可以溝通,什麼時候離他越遠越好……這些你統統不知道。很多時候,你甚至在做他討厭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司爵非但不喜歡我,還討厭我?”
許佑寧攤手︰“你做一個人討厭的事情,難道那個人還會喜歡你?反正我不喜歡你。”
楊珊珊咬著唇沉吟了許久,最後目光鎖定在許佑寧的臉上。
這張臉,一眼過去也許僅僅能讓人覺得不錯,但細看,她的五官非常經得起推敲,笑容間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親和力和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