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撐20分鐘。”沈越川一貫輕佻的聲音變得穩重起來,“我馬上調人過去。”
掛了電話後,穆司爵看了看地圖,再往前開下了高速公路,就是別墅區的私路了。深夜的私路荒無人煙,車輛也極為稀少,他們已經跟了他快半個小時,估計就是想在私路上動手。
他不確定是不是康瑞城的人,所以還是叮囑許佑寧︰“一會如果真的動手,保護好自己。”
“你呢?”許佑寧幾乎是下意識的問。
“你擔心我?”穆司爵哂笑了一聲,“不如擔心你會不會拖我後腿。”
“少看不起人!”許佑寧張牙舞爪的說,“我跆拳道黑帶七段好吧!誰拖誰後腿還不一定呢!”
“……”
以前穆司爵一直不覺得許佑寧有哪裡好。
現在他覺得,她能盲目的自信狂妄,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司機加快車速,試圖把後面的車甩掉,但後面開車的人車技也不是蓋的,他好不容易甩掉一輛,另一輛已經悄無聲息的跟上來了。
一場火拼,似乎在所難免。
“七哥。”司機說,“在高速上他們好像不敢動手,不如我們一直開,等我們的人過來?”
這等於——逃避。
穆司爵永遠不可能做這麼遜的事情。
“不用。”穆司爵裝了幾個彈夾,“下高速,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能耐。”
司機硬著頭皮一打方向盤,車子開下高速公路,轉而上了盤山公路。
“ ——”的一聲響起——子彈上膛的聲音。
許佑寧下意識的看了眼穆司爵,他完全不像面臨危險的樣子,反而更像一個主動出擊的獵人,冷靜沉著,似乎就算天塌下來,他也能一手撐著天一手清剿敵人。
“加速!”
前面是一個彎道,穆司爵命令一下司機就應聲加速,幾乎是同一時間,穆司爵不知道按了車子哪裡,後備箱門猛地彈起來,後座和後備箱之間居然通了,他可以看到後面的同時,他和許佑寧也暴露在後方車輛的視線中。
許佑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穆司爵按住頭,她整個人蜷縮在後座上,隨即聽見兩聲果斷的︰“砰——砰——”。
再然後,後備箱門又猛地合上,後方傳來急剎車的聲音,緊接著是車子和什麼相撞的聲音……
許佑寧掙開穆司爵的手抬起頭,看見緊跟著他們的那輛別克的擋風玻璃被打碎了,司機負傷導致車子失控,辦個車頭沖出了馬路懸在路邊,隨時有翻車的危險。
只剩下三輛車跟著他們了。
哎,這樣看來,他們不是沒有勝算嘛。
正當許佑寧沾沾自喜的時候,穆司爵涼涼的聲音灌入她的耳膜︰“許佑寧。”
許佑寧後知後覺的看向穆司爵︰“啊?”
穆司爵挑開許佑寧正對著他的槍︰“子彈還沒上膛,這樣對著人是造不成威脅的。”
許佑寧才發現她趴下的時候,槍口不經意間對準了穆司爵,慌了半秒,淡定的說︰“就是沒有要威脅你才不上膛的。”
她話音剛落,密集的槍聲突然響起,子彈飛蛾撲火一般撞上他們的車子,可惜對防彈材質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這麼密集的攻擊,對方人又多,他們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