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就想不明白,自己怎麼能被他連著欺負兩次呢!
“你帶我去哪兒?”接著她又發現,這條路不是回她的住處。
“吃飯。”
“誰答應跟你去吃飯了?”
“我答應跟你一起吃飯了。”
祁雪純被氣到沒話說,論臉皮厚度,司俊風的天下無敵了。
當然,他的無賴也不是無招可破,她堅持下車離開,他攔不住。
她之所以留下來,是想借吃飯的空擋,從他這兒問一些有關江田的訊息。
今天隊裡開會研究案情,江田挪用,公款的案子還沒突破。
宮警官的調查出現了難題,因為江田為人性格孤僻,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竟然沒參加過一次同事之間的聚會。
江田沒有結婚,沒人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按照身份證的地址倒是能找到他的老家,和遠在老家的父母,但對案情幫助不大。
宮警官在會上說,公司裡一定有人對江田的情況也是瞭解的,但礙於涉案金額巨大,很多人擔心火燒到自己身上,所以三緘其口。
祁雪純心想,想讓員工開口辦法只有一個,司俊風。
司俊風帶她來到一家眼熟的餐廳。
她馬上認出來,是那晚,他放她鴿子的那家。
而包廂也和上次是同一間。
“怎麼,想跟我賠罪啊?”祁雪純彎唇。
“知道就好。”
祁雪純汗,他還理直氣壯的。
“給我賠罪光吃頓飯可不行,”她趁機提出要求,“你幫我辦一件事。”
“什麼?”
“捲款走的江田,在公司裡一定也有關系比較近的同事吧。”
司俊風搖頭︰“這些情況我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但你能找到清楚情況的人啊,幫我找一個這樣的人。“
司俊風沖她挑眉︰“沒看出來你是個工作狂啊,上個案子才結案多久,你又想查江田的案子了?”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一心為我著想?”
“一心為你著想的女人不在這裡。”祁雪純取笑。
卻見他站起來,座位從對面換到了……她身邊。
他高大的身形立即將她籠罩,似笑非笑的俊眸裡藏著危險……她敢再提一句其他什麼女人,他保證她會遭遇某些“危險”。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我開玩笑的。”
她不要再被親。
這時,服務生將餐點送了進來,另有一輛小餐車也被推了進來。
一束淡粉色玫瑰花安靜的被放在餐車上。
空氣裡頓時多了一陣玫瑰香水的味道。
服務生將這束花捧到了祁雪純面前,“祁小姐,上次司先生沒來,這是今天新準備的花束,希望你喜歡。”
溫馨浪漫的粉將祁雪純包圍,而花束的中間,放著一隻巴掌大白色的小熊,它渾身上下只有一點紅色……胸口前繡了一顆紅色的愛心。
祁雪純的眼裡不自覺綻放光芒,她承認這一瞬間,自己有被治癒。
不是因為一束花,而是因為司俊風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