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往學校疾馳而去,一路上祁雪純都沒說話,而是嚴肅的盯著司俊風。
“為什麼學校主任會給你打電話,報不報警還要徵求你的同意?”
這些問題不說清楚了,她跟他沒完。
司俊風乾笑兩聲,“這主任比較怕我。”
“他為什麼怕你,你給他施加什麼壓力了?”她冷哼,“你最好把謊話編圓了再回答。”
別忘了她是幹什麼的。
“我找過他,擔心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司俊風無奈的聳肩,“但我沒想到他是個慫蛋。”
竟然害怕到不敢報警。
“他怎麼不去打聽一下,我的未婚妻就是警察。”
“別油嘴滑舌。”祁雪純瞪他一眼,心裡卻是深深的無力。
她和司俊風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越捆越緊了。
兩人趕到學校,受傷的學生已經送去了附近的醫院,而其他參與打架的學生已經分別看管起來。
“莫小沫傷得重不重?”見到主任後,祁雪純立即問道。
主任搖頭︰“受傷的是紀露露,不是莫小沫。”
根據旁觀者的描述,事情發生在女生宿舍的走廊。
紀露露和要好的幾個女生穿過走廊時,莫小沫端著一盆水迎面走來,並沒有“禮”讓紀露露通行。
紀露露生氣發火罵了幾句,莫小沫忽然將水盆裡的水潑向她。
那是一盆溫水,但剛接觸時因為感覺到有點溫度,紀露露便以為是熱水,當即驚聲尖叫起來。
而後幾個女生就打作一團了。
莫小沫不知是不是被欺負得太久了,還手的時候特別不要命,抓著手裡的水盆逮準了紀露露打。
紀露露的衣服被劃破了,胳膊手臂都受了傷。
祁雪純檢視了監控,和旁觀者描述的情況差不多。
她在一間辦公室裡見到了被單獨看管的莫小沫。
“祁警官……”莫小沫如同做了錯事的孩子般慌亂無措,愧疚不安,“我……她受傷嚴重嗎?”
“不嚴重。”祁雪純搖頭。
“她的醫藥費是多少……可能我沒那麼多錢。”
“責任不全在你,你該出的醫藥費我墊付了。”祁雪純回答。
莫小沫一呆,繼而低下頭︰“對不起,祁警官,我給你惹麻煩了。”
“你沒有錯,”祁雪純拍拍她的肩,“首先你得學會保護自己。”
但是,“學校對參與這件事的女生都做了停學處理,”祁雪純接著說,“你收拾一下,這段時間還是住到我家裡吧。”
莫小沫感激的睜大眼楮,點了點頭。
當晚,莫小沫又住進了祁雪純家的客房。
祁雪純晚上加班,回到家裡已經一點多,客房靜悄悄一片,莫小沫應該已經睡了。
她開啟冰箱拿果汁,卻見冰箱角落裡沾了一小抹奶油……就指甲蓋縫隙那麼一丁點。
她用手指一摳,奶油還十分新鮮,推斷是今晚上吃的。
再看垃圾桶,果然有奶油蛋糕的盒子,還有一根燃燒了一半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