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大少爺,”楊嬸趕緊說道︰“他是我兒子,是我兒子……”
歐翔看了男孩一眼,沖司俊風點頭。
司俊風這才松開了手,男孩立即跑到楊嬸身後躲了起來。
祁雪純打量這男孩,十七八歲左右,被司俊風的氣勢嚇得不敢抬頭也不敢吱聲。
“他學校放假過來陪我,所以跟著上來了。”楊嬸對歐翔解釋。
祁雪純心想,他明明是來要錢,楊嬸卻說成他有孝心,做父母的都好面子嗎?
比如她的父母,明明是想借著司家的財力往上爬,嘴裡卻要求她犧牲自己的婚姻來盡孝道。
“ 。”忽然,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祁雪純和司俊風同時意識到什麼,不約而同趕到門口,一推門。
門被人從外面鎖了!
“誰在外面?”司俊風立即喝問。
回答他的,是一串清晰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歐先生,誰在外面?”祁雪純立即問。
這事來得太突然,歐翔也有點懵,“……司機,管家……”
“你快給他們打電話。”祁雪純又說。
他回過神來,拿出手機撥打司機的號碼,然而那邊響了很久,電話無人接聽。
他再給管家打過去,得到的回答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麼回事?十分鐘前我還看到他們在客廳……”楊嬸很疑惑,她也拿出電話,卻發現手機沒了訊號。
祁雪純和司俊風的手機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有人用儀器遮蔽了訊號,存心把我們鎖在這裡。”祁雪純明白了。
楊嬸大驚失色︰“難道是小少爺?”
歐翔眸光一動︰“歐飛來過?”
楊嬸慌張的點頭︰“半小時前我去關大門,小少爺開車到了門口,我跟他說您已經睡了,他又開車走了……”
“難道他根本沒走,而是從側門進來了?”楊嬸猜測。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祁雪純問。
歐翔緊緊皺著眉︰“明天我父親的葬禮,律師會帶來我父親的遺囑,按照我父親生前簽署的檔案,遺囑會正式生效。”
歐飛有足夠的動機,阻止歐翔明天出現在葬禮上。
“歐先生,這裡還有其他出口嗎?”祁雪純問。
歐翔抬頭看著屋頂︰“沒有了,當初為了防盜,僅有的一扇窗戶也封了……屋頂是混泥土一體成型的……”
想掀瓦片都沒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