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上只有她的指紋!”領導懟回。
“袁子欣的口供裡,她在書房裡曾經被人襲擊暈倒,醒來後才發現自己手裡拿刀。”
“她的證詞有一句可信的?”領導反問,“監控影片明明白白的擺在那兒,難道它不比她的口供真實?”
領導擺擺手︰“現場抓到兇手,這個不是懸案,是鐵案,我的意見是馬上結案。”
“但袁子欣說自己是冤枉的!”白唐據理力爭,“她有上訴的權利,到時候案子發回來重審,還是要重新偵查!果真如此,你恐怕更難交代了吧?”
領導一怔,他的確承受著很多壓力。
有些人,只要“真兇”,無所謂真相。
“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領導思考再三,做出最終的決定。
白唐疲憊的走出辦公室,只見祁雪純站在走廊上等待。
“有新線索了?”白唐問。
祁雪純搖頭。
白唐明白了,“你擔心我被領導責罵想不開,特地等在這裡安慰我?”
祁雪純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痴嗎,我怎麼會想要做這種事的眼神”,“白隊,我有幾個疑點想跟你探討。”
白唐尷尬的撇了撇嘴角,自娛自樂的玩笑算是翻車了。
“你說。”他恢復嚴肅。
“袁子欣去見歐老之前,見過什麼人?”
“歐老既然答應見袁子欣,為什麼當面又不答應幫她?”
“他們見面的時候,究竟說了什麼?”
她一連丟擲三個問題,白唐都沒法回答。
他只能告訴她︰“領導只給我三天時間,因為按現有的證據,已經足夠將袁子欣移送檢察院起訴。”
“那就更需要加快對袁子欣的審問了。”祁雪純著急,“白隊,讓我去問她。”
“你……”白唐有些猶豫。
“跟他說有什麼用,他還怕你搶走了他的功勞。”忽然,一個譏笑的男聲響起。
司俊風站在不遠處。
祁雪純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在腦子裡滿是案情的時候見到他,她需要時間切換一下大腦模式。
“白隊,”她真心疑惑,“司俊風是我們內部人員?”
為什麼他進入警局走廊,跟到自家客廳一樣方便?
“我讓他來的,他需要錄一份口供,”白唐走上前,“但我沒準許你胡說八道。”
他示意司俊風往前走,走了兩步才發現司俊風到了祁雪純面前。
“你怎麼樣?”他問
“程申兒怎麼樣?”她同時問。
司俊風勾唇輕笑︰“你跟程申兒關系很好?”
祁雪純沒回答,沒必要,“你該去錄口供了。”
“等我一起,我送你回家。”他交代一句,才轉身隨白唐離去。
祁雪純不禁緊緊抿唇,他剛才轉身的時候,是揉了揉她的發頂嗎?
誰準許他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