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蜿蜒曲折的甬道,這讓蕭何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易一燈送自己進曲家墳地之後的場景。
一樣的,身下是沙子,他同阮光頭一道穿過沙幕朝下面墜去。
“盧醫生,你在哪?“老實說蕭何心裡有點沒底,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好果子等自己的。
相反的,前面當是有考驗在等著自己的。
“別說話,我在你前面。“盧醫生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蕭何依舊在下滑,只是聲音卻像是在耳畔迴響。
這,有點不正常了。
難不成他又在某具棺材裡呢?
在棺材裡確實哪兒說話都是一樣的,只是這明顯不是棺材啊!
此刻蕭何又發現自己變態了,別人口中不吉利的棺材他現在不怕了,相反他更怕的是那些看不透的東西。
比方說,陰謀。
“烏鴉社,做高利貸的?“阮光頭的腦回路不是一般的長,此刻下滑的過程中他突然對著蕭何嚎了一嗓子。
不是網咖與旅館的結合體麼?
蕭何在納悶,路的盡頭卻已經出現了。
兩聲巨響,一聲悶哼,身下是軟綿綿的墊子。氣鼓鼓的顛簸一二,才停下,蕭何揉著眼,摸著周圍的沙子爬了起來。
周圍一片漆黑,並沒有盧醫生的人影。
“聽著聲音朝前走。“正當納悶的時候,盧醫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比方才靠譜了許多,至少蕭何分得清聲音的來源了。
“走唄。“見蕭何在發愣,阮光頭也是個好說話的,杵了杵他。“來都來了。“
“嗯。“蕭何不說話,卻留了個心眼。
盧醫生的身份又複雜了起來,是敵是友的,他得防著了。監獄裡的人,哪有簡單的呢?倒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腳下坑坑窪窪的,很是不好走,兩側的石壁上有些潮溼。貼著石壁,甚至能聽到遠處有滴滴答答的水聲,這裡,像是離水源比較近的。
“別瞎碰。“
蕭何頓了頓,手打在阮光頭的手上,有些疑惑。
“不是我。“阮光頭也是皺了皺眉。
方才聲音明顯是個男人的,不是盧醫生,而且聲音的來源是在他們身後。
“也不是我啊!“蕭何皺眉,想到以前易一燈同自己說過的故事只得提醒,“別回頭,繼續往前走。“
“回頭有什麼啊?“
“不知道。“蕭何顯得很沒底氣,護著懷裡的花緊了緊。
若是再碰上那些奇怪的東西,不知道那把骨刀還會不會再出現救他一命,反正他看著它在自己面前消失的,不知道去了哪。
“別看就是了。可能,是那些東西吧!“
“你是說外面的?“阮光頭也緊張了起來,蕭何身上沒沾什麼血,但是他看的更清楚,甚至被幾個“碳人“捉過,好在平時的鍛鍊派上用場讓他躲過了一劫。
“可能。“蕭何心不在焉著,“你說烏鴉社是高利貸?“
“對啊!“阮光頭也納悶他怎麼這個點提這事了。
“在江城知道這事的還挺多的。“
“你是江城人?“
“對,江城。“
出了青州,過了大小疊山便是江城。北地與青州一南一北,已是相差甚遠,更不用說江城了,卻是沒想到那麼遠的人黑獄都給拉來了。
“烏鴉社在江城是高利貸?“
蕭何在看到錄影帶的時候便知道烏鴉社的神秘了,錄影中的幾個人明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像是滲透到了各行各業中,他們都術業有專攻。可就算如此蕭何也未曾多想,只當是用錢砸出來的,為的只是讓言禾給自己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