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諾格也想通了,他決定多管出擊,從記者裡面選擇“正義人士”顯然是最具備說服力的,既然能冰言這樣的記者能夠大行其道,這裡面相似的“人才”他們還能少麼?
這個德國佬倒是適應地很快,看來是個幹“大事”的料。
霍夫諾格知道,尋找突破口不容易,倒不是說沒人掌握冰言的黑材料,而是人家沒有必要告訴自己。
非親非故的,憑什麼和你說呢?就算是沾親帶故,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霍夫諾格為此準備了相當的誠意,只要對方不獅子大開口,保準能夠讓想要合作的人得到自己應有的報酬。
要不怎麼說霍夫諾格適應中國很快呢,只有像他這種能夠迅速地適應環境準則的人才能夠活得好,顯然霍夫諾格在中國活得很滋潤。
他透過自己這兩年來在媒體行業裡積攢的資源,從一家《競技週報》的競爭媒體《蹴鞠》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材料。
這兩家單位可不僅僅是商業上的競爭關注,雙方在這幾年鬥得非常厲害,早就已經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而雙方關係的絕對零點,是《競技週報》堂而皇之地在某屆運動大賽時挖走了《蹴鞠》的當家記者,據說這個冰言在裡面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這種公然撬牆角的方式犯了忌諱,《蹴鞠》受限於實力等多方面因素,沒能在事實上給予《競技週報》回擊,只能暗暗地隱忍,或者說他們想透過幫助別人來實現自己的目的。
於是霍夫諾格就拿到了關於《冰言》的一些黑材料,原來這傢伙還在齊都有過一段事故。
齊都要舉辦一屆足球比賽,他便來到了這裡,也許是xing趣盎然,不知道怎麼就玩了一個yin亂派對。
那天晚上他一人在房間裡一龍戲三鳳,被三個女子當中一個叫做徐青溪的女大學生給拍下了影片………
這些黑材料最終被霍夫諾格拿到了。
於是在之後的某一天,某一家不大的自媒體便刊登出了一個新聞,題目叫做《大V記者之殤》,典型就是這個冰言,裡面有他嫖的內容,也有他威脅球員家長的證據,可謂很是勁爆。
冰言不怕敵人和他玩明的,但是如果對方也不按套路出牌,他一下子便亂了陣腳。
公眾第一次知道了他們經常捧讀的名作,原來出自這樣一個人之手。
“不按套路,沒想到我竟然被人家給擺了一道,大意失荊州啊!”
冰言沒辦法,他只能低調了,甚至霍夫諾格代表倪土起訴他的事情他都選擇了退讓。
也對,像這種沒有正義與原則的人,斷起腕來也是相當堅決!
冰言敗了,他第一次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