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難得一見的好天氣,對於很多理工大的學生們而言是放鬆休閒的日子。當大家一覺醒來後昨夜嗚咽的狂風便銷聲匿跡了,白天豔陽高照,正是出門曬太陽的絕佳時刻。
但是對於校園裡一部分踢球的人而言,卻是緊張和激動的一天,因為半決賽的抽籤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在期待知曉自己接下來對手到底是哪一支球隊,抽籤的好壞一定程度上決定了誰能進入決賽,這可是第一屆比賽,如果一不小心得了冠軍,那可是要校史留名的!試問大學學子千千萬,又有誰能留住他的名字呢?
抽籤的日子到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抽籤是全部隊員共同到場見證。小組賽和第一場淘汰賽都是隻需要隊長們單獨到場就行了,到了現在,足委會似乎覺得只有四個隊長來抽籤未免顯得太寒顫了些,於是發通知給晉級的四支球隊,要求大家全部來,反正這個時候就算都來也沒幾個人了。
校長因為臨時有事所以沒有蒞臨現場“支援他心愛的足球事業”,不過他還是讓自己的助手來代表他向奮鬥拼搏的球員們問好。
“……你們是魯中理工大學最優秀的四支隊伍,希望你們能夠繼續發揚勇於拼搏的精神,激發自身最大的潛力,爭創球隊最好的成績,為學校的足球事業貢獻自己最大的力量!……”
校長的一系列話語中透露出他對於校園足球深切的“關懷”,他表示第一屆運動會的學子們要做好模範帶頭作用,因為“不管是這個四年,還是下一個四年,魯中理工大學的足球專項比賽一定會辦下去!”
在現場的各位隊員們更像是“吃瓜群眾”,所有的專案都不需要他們的參與,如果可以,他們甚至可以在現場從頭睡到尾。抽籤的還是各隊的隊長的工作。
文學院隊長杜嘉耀最近一直很神秘,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因為比賽的事情也就沒人來得及過問,所以對這個越來越不負責任的隊長就“放任自流”了。今天他來了,臉色不是發紅而是有些白,好像是害了一場大病。杜嘉耀努力表現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站在臺前,與另外3支球隊的隊長並排。
好像真的是按實力強弱分佈,國防學院和體育學院的隊長身體都是壯實的要命,魏君耳顯得英姿勃發;體育學院隊長戴建就顯得略帶社會流氣了些,有點混社會的樣子;而這幾個人裡面杜嘉耀是最虛的一個,法學院的隊長精瘦幹練,兩人一對比高下立判。
除了一些形式主義之外,今天的抽籤很簡單,兩兩對陣,抽到誰算是誰。“你我相遇便是緣,生死有命”。
體育學院隊長戴建眼光裡是可能的3個對手的隊長,他似乎很是贊同“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的說法,看到明顯就沒有一點運動天賦還虛的不行的杜嘉耀,心理的對陣傾向表便由法學院轉變為文學院,在學校這個級別的比賽中,一個隊長的能力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一個球隊的能力,而文學院的特殊之處就在於他杜嘉耀只是名義上的隊長,戴建這樣武斷一支球隊的好壞,不僅有失偏頗,還容易給自己球隊帶來難以預料的麻煩。
得益於學校的“路邊社”訊息與報紙的傳播,戴建已經知道文選有一個“天才球員”,用了加不了學分的租借方式從土木工程學院那邊臨時轉會到了文學院。“真不知道土木工程那邊是怎麼想的,竟然把這麼厲害的一個人讓給了別人?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對手,也是一個令人敬重的對手,在他的身上,我彷彿感覺到了我們體育生的氣息,雖然這個人長的有些路人甲。”
“受了重傷竟然還堅持的比賽,他是個爺們兒!”
戴建對人最大的讚許就是“覺得對方是體育生”。他很是認可倪土的能力,但又不認可文學院其他人的實力,看看他們和車輛學院的第一場比賽就知道了,這完完全全就是倪土一個人硬撐起來的學院!一支沒有倪土的文學院,簡直不堪一擊。
杜嘉耀同樣在瞄著自己學院的對手們,這兩天的恍惚亢奮讓文學院隊長的神經很是脆弱,他似乎感覺到了來自體育學院的不友善的目光,也就對應的非常反感學院起來。
“哼!戴建是吧?體育學院是吧?你們都給老子等著!抽到你們就乾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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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抽籤儀式馬上就要開始,請各位在場人員保持安靜!首先請放魯中理工大學校歌!”主持人開始了開場主持。
“今天我們進行的是半決賽的抽籤,恭喜你們四支球隊成功完成了多場小組比賽與淘汰賽的考驗!能走到這一步的都是成功的球隊,恭喜你們!”
“那麼,接下來四位隊長請上前來,我們的抽籤的結果很快就能知曉!”……
“好的,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來臨!半決賽對陣抽籤已經揭曉,兩組的對陣是……是誰和誰呢?……兩兩對陣,體育學院對陣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以及國防學院對陣法學院!”主持人稍微吊了一下大家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