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要來,文學院的一干人等憂心忡忡的來到了足球場。
每個人心裡都在打鼓,但是卻又在暗暗的祈禱會有奇蹟,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團火,他們不想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這一屆比賽!
倪土逃出了醫院後便飛速的往學校裡趕,他知道距離比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不行,我一定要趕上!”
共青團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讓倪土感覺到厭惡,都九點半了,不知道為什麼路還在堵,計程車司機是個有些年紀的中年人,他倒是悠閒,在紅綠燈前自顧自的點了根菸,世紀路路口的紅綠燈竟然足足兩分鐘!
“媽的!真耽誤事!”倪土心裡暗暗地罵道。
好不容易等到綠燈結束,司機的煙也抽完了,他似乎看出了倪土的焦急,很悠閒的說:“小夥子,不要心急!有些事情你越急越容易出現麻煩。”
不等倪土回應,司機猛地一個加速,計程車便飛奔了出去,這可比之前的車速要快多了,看出司機是個好人。
當計程車來到西校東門口後,時間來到了9:40,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二十分鐘。倪土匆匆忙忙的便要下車,老司機看著他真的很急的樣子,好像世外高人一般對著倪土喊:“小夥子,每臨大事有靜氣!”
倪土回頭告謝,劉祥在給師傅車錢,李獻忠對倪土說:“時間還來得及,快去吧,注意別再傷著了!”
看到助人為樂的司機,又看到仗義的舍友,倪土感覺到心裡有一股暖流,還是很感動的,那種急匆匆的感覺也消退了不少,對啊,“每臨大事有靜氣”!
比賽是上午10:00開始,好在第一體育場離東門很近,他在門口都似乎能聽見球場上的喧囂,這喧囂似乎是在等待一個人的登場。
倪土的心在加速跳動,腎上腺激素似乎也在飆升,心裡有一種聲音傳來:“這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
隊友們早已經換好裝備,已經在場上熱身了有一會兒了。體育老師也來到了現場,他們一般是比賽臨近開始的時候才來。而車輛學院的美男子寧洪在旁邊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對手們:“一個個和喪家之犬也差不多了,這一場比賽之後文學院的同學們,你們可以安心的上課吃飯玩遊戲了!”
寧洪盯著對手笑著,“他們都愣在那裡幹什麼?一群人都在看啥,場邊有什麼好看的,現在當然是看場內了!不就是一場失敗嗎?害什麼怕個什……麼!啊!”
當寧洪的目光跟隨著望向文學院隊員目光所及的地方,他一下子被驚到了,“這是什麼鬼?!場邊的那個人怎麼那麼像那個叫倪土的滾蛋!我靠!不會吧?他不是住院了麼?他不是一時半會出不了院麼?!誰能告訴我,這是誰!誰能告訴我,他為什麼還能出現外這裡!”,他一直在祈禱這一切都是幻覺,嘴上說要和倪土掰掰手腕,內心裡可就有些擔驚受怕了。
寧洪被嚇到不行,而文學院的隊員們就不同了,他們驚喜萬分,什麼叫柳暗花明?這就是!山窮水盡的時候,倪土出現了!
“牛志,告訴我,這個人是倪土麼?他不是沒法出院麼?!”一位文學院的場上隊員甚至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牛志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當他看到倪土在朝他笑之後,心裡的沉重突然就沒有了,他知道,文學院的精神領袖回來了!
“是的,倪土回來了,我們的10號歸位了!”
“啪啪啪啪”!文學院的學生們自發的鼓起了掌,他們這是在歡迎他們最倚賴的人的回來。“倪土!倪土!倪土!”
自從運動會開始以前的訓練開始,大家就都和倪土在一塊訓練比賽,從來沒有體會過倪土不在時候的感覺,也就不會體會到如此的期待一個人,也就不會體會到當這個人彷彿被他們千呼萬喚回來的時候他們內心的興奮。
當倪土因為場外事件而意外受傷,缺席了淘汰賽的第一場比賽以後,這些人才體會到擁有倪土時的好。倪土在隊伍裡,不僅可以進球助攻,更重要的是有他在,隊員們就會安心,哪怕與他們對陣的球隊領先他們,他們也都會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也一樣,哪怕他們的球隊現在1比4大比分落後,倪土回來了,他不會坐視不理,他就是整個隊伍的神!
倪土越過球場圍欄,來到了球場上,看著大家呆呆的樣子,他突然就笑了,“你們這是幹什麼,都愣住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好好的準備嗎?”
倪土他的一句話驚醒了所有的隊員,“是啊!我們還有比賽,我們一定能贏!”
“倪土,你上不上場?”文學院隊伍裡臨時頂替他的隊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