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土的德語進步很快,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一些基本的話他說起來已經頗為流利了,教練在說專業術語的時候他聽起來也沒有那麼吃力。可以說,過不了半年,倪土將正式融入到德國的生活中。
在這段時間裡,倪土依舊在做著數點一線的生活,寄宿家庭——餐館——學校——球隊的四合一模式,剛開始的時候這種生活確實讓他很是勞累,但他一直在努力的適應著這種生活節奏,正是這種高快的節奏讓倪土更加順暢的融入到當地生活中。
米天瑞、曲元良打過電話來,向倪土發著“牢騷”,因為倪土自從進入凱澤足球隊留隊察看以後,他就一次也沒有再大學裡的足球場上踢過球,和他們並肩作戰了。
“倪土!哥們兒想你啊,這積年累月的都見不到你,大傢伙都想你啊!”
“倪土,你這老哥們可不夠意思啊,你就忍心看我們在學校足球場裡被痛宰麼?”這些中國留學生看來是在懷念倪土和他們一起掀翻韓國留學生的光榮事蹟,那段時間的榮耀仍然讓他們難以忘懷。
其實說白了,大家只是想多爽幾把,似乎沒有來倪土,韓國人又開始猖狂了,又在蠢蠢欲動,這種換臉特別容易的國家,現實中它的人民也秉承著臉皮厚的作風。
就比如這他們在德國的這幾個留學生,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想找事。他們的名聲已經路人皆知了,他們不在乎,反正這張臉糟蹋了也不心疼,回國去養半年,出來就又是一位“好姑娘”。
米天瑞、曲元良幾個想要再次邀請倪土前來助陣,甚至想“出錢資助”倪土。
倪土本來還笑呵呵的,一聽到對方談錢臉就冷了下來,他對著兩人說道:“我們是朋友,這樣的比賽還需要和我談錢?你們把我看成了一個什麼人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可以接受每天在餐館裡幹著髒活累活,卻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種“政治獻金”。
不過看著對方悔恨的樣子,倪土還是不忘打一棍子給一顆棗,臉面由陰轉晴,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你們要是想請我在中華川府裡吃一頓飯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大悲之後大喜,米天瑞、曲元良兩人別提有多高興了,他們相信只要倪土上場,就一定能馬到成功!
畢竟這個人可是職業球隊裡的人,雖然到現在為止依然是一個編外人員,但是既然能留在球隊裡,那不也能說明倪土的厲害麼?他們又不需要什麼天王巨星,能把韓國人打服就可以了。
最終,倪土答應他們在這個周天幫忙,因為球隊週六有比賽,倪土沒法參加,而比賽完之後球隊有一天例行的休息時間,所以時間上沒有什麼衝突。
倪土早起自學了一會兒後,這才趕過來。當他出現在這個自己久沒有出現過的球場的時候,他的隊友們早已經在那裡等候了。場上還有一些認識倪土的德國人在朝倪土打著招呼,簡單的說著類似於“嘿!哥們兒。”之類的話。
“倪土,你可來了,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怎麼樣,在職業足球隊裡的感覺怎麼樣啊?”米天瑞向倪土問到。
曲元良不等倪土回話就插上來一句:“怎麼感覺不太對啊,很多棒子咱們怎麼都沒有見過?”
這時倪土等人循聲望去,韓國人那一邊的人群裡是多了很多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
倪土笑道:“看來咱們的對手也不是毫無準備嘛!原諒、大米,咱們可要小心吃敗仗啊!”
米天瑞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怪不得呢,原來這些棒子是在憋著勁呢,我當棒子轉了性,原來還是改不了吃屎啊?”
“好了,準備準備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好好準備就是了。”倪土寬慰大家,既然來都來了,不踢一場怎麼行?
那位韓國門將再一次叫囂起來,他們這段時間什麼都沒有幹,把全部精力集中在聯絡整個萊茵蘭—普法爾茨州的韓國人,他們廣泛選拔,精挑細選,終於湊出了今天的這樣一個“強大”的陣容來,堪稱韓國人在普爾法茨州最強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