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我們竟然落後了!”
“該死的文學院,你們這麼認真幹嘛!你們都已經小組第一齣線了,送我們個人情會死嗎!?”
“完了,完了,完了!我們學院不會要被淘汰吧?這可是個晴天霹靂啊!”
“怎麼辦,怎麼辦?要是真出了問題出不了線那可不是簡單的丟人丟大了啊。”
土木工程這邊六神無主,他們承擔不起失敗的後果。整個比賽活動開始以前,原本以為會是過場似的小組對決,現在竟然到了生死時刻!原本以為本場比賽會是你好我好和和氣氣的默契球,但是對方好死不死竟然要和我們掄袖子正兒八經的幹上了。“蒼天啊!大地啊!哪位大神把倪土給收了吧!”
土木隊長現在內心簡直是一片冰涼,他好像感受到了文淑婷那冰冷的目光,這讓他後背嘩的一聲冒出了冷汗,涼風吹過,他打了一個冷戰,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場邊的杜家耀現在卻已經是笑容滿面,就差拍手稱快了。他笑呵呵的在場外看著,勝利在望的感覺真是美不勝收啊!“雖然比賽半場還沒結束,但這樣的文學院誰人能戰勝?!答案自然是沒有!”杜嘉耀自信滿滿。
這位文學院隊長好像聽到了存錢罐裡的叮噹聲……
文學院的隊友們上來慶祝,倪土卻沒有加入到狂歡的隊伍中,雖然他個人很不喜歡母院球隊的作風,但是畢竟是提供自己學習的地方,他還有很多要好的同學,他沒有理由去做慶祝。
李輝看向倪土,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是他對倪土第一次真正的表現出尊敬。他一直認為對方不過是一個來和自己爭核心待遇的人,對自己不見得是好事。但是目前來看這個外來戶還是很會做人的,起碼對方懂得自己的跑位,還樂意傳球給自己。假如換作是李輝他自己,面對著單獨和門將一對一的機會,他是不會傳球的,作為前鋒,難道任務不就是進球麼?總而言之,李輝他認可了倪土,哪怕只是暫時的記了一個人情。
牛志一直作為旁觀者,在看到倪土的堅持之後,他似乎也被打動了,出於對他遇到的很多“足球蛀蟲”做法的反感,壞現象讓他一度心灰意冷。那些人搞出來的名堂簡直是對自己熱愛的運動的褻瀆。
倪土說話算話,剛正不阿,雖然客觀上幫助了他不喜歡的人,但是牛志對倪土個人的佩服已經上升到了新的高度了,在牛志看來,自己的這個“偶像”就是足球的化身。這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心細如絲,現在也是高興。
倪土攥了攥拳頭,對目前的狀況到滿意。他也對自己滿意,自己並沒有再次面對危險時退縮,他的堅持也收穫了理想的結果。
“不要放鬆,領先不是我們休息的時候,我們應該更加投入,小心敵人對我們的反撲!”倪土在做著動員,提醒自己的隊友們不要得意忘形。
“媽的,你們怎麼踢的球,就一個人還攔不住,你們能不能上點心!?”土木隊長對這個結果和球員們的表現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失落。
在被破門的這一刻,土木工程的隊員們的精神瞬間就被擊垮了。這怎麼能行?比賽才進行到上半場,再加上下半場與補時,土木工程還有40多分鐘去扳平比分,甚至贏球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他們不那麼官僚的讓嚴鵬飛再次當替補,如果他們一開始就認真對待……他們比計算機學院強了無數,卻無法做到計算機學院這些“笨蛋”都已經做到的事情,而且“笨蛋”們還是那種發揮到極致的不放棄精神。
比賽繼續進行。場邊的觀眾們熱情總算是被激發起來了,他們為文學院這次漂亮的進攻而喝彩。
“好,文學院好樣的!”
“愧是老子的學院,很有風采!我都想去踢兩腳了,和這個10號一起踢球那感覺一定非常爽!”
“天吶,這是咱們學院的球隊麼?那個10號我怎麼沒見過?你看他在球場上真的很帥耶!”……
比賽進入到了文學院的節奏當中,從重重枷鎖中解放了出來的倪土有條不紊的梳理著文學院的執行節奏。他位置拖後了一點,成為了一個節拍器,或者說是一臺汽車上的發動機和方向盤。
土木工程攻了出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落後的結果。上半場比賽還有5分鐘就結束了,他們完全可以在中場的時候調整一下,畢竟對方只領先一個球,只要能夠進一個球打平文學院他們土木工程就能出線。可是有時候人的思維和意識是有很大侷限性的,理智也總會被慾望所支配。說白了,他們還不知道疼,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倪土實際上已經給他們留了面子了,他並沒有不顧一切去衝擊土木工程這在他看來漏洞百出的陣型,土木工程這樣的4—0—6陣型你說讓誰不能給他戳一個窟窿出來?他只是在教導著自己的隊員在場上不斷的進步,不斷的提升著隊員們接傳跑射的能力。
但是土木工程似乎不知道收斂,他們一窩蜂似的要去攻破文學院的球門——顯然他們不清楚,文學院和土木工程現在的控球比已經達到了驚人的8:2,真不知道他們留在文學院的後場幹什麼。
這時倪土再次得球,好嘛,現在自己身邊乾脆一個防守球員都沒有了,老人們上去進攻去了,新人被要求留在後場防守。當看到倪土拿球之後,之前替換兩位土木工程“勇士”來防守倪土的隊員不情願的上來防守,因為他知道單憑他自己一個人是沒用的,除非是2個,甚至是3個人一起搶。
倪土甚至都沒怎麼做動作就過掉了這個沒有太強抵抗意志的防守球員,對方顯然已經有陰影了,任誰被突突了這麼多次都會痛苦到懷疑人生吧?
過人如此的輕鬆,就像是過木樁一樣的情況反而讓倪土一時沒有適應,下意識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回過頭來,眼睛裡的餘光看到竟然又有人逼近過來了,而且距離已經很近,來不及做別的動作了,倪土上去就是一腳——在過中場不遠的地方!
足球以一個近乎完美的拋物線高速墜入了球門!一群人呆若木雞。
“這也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