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情願,但他只能去出席。學生會通告他,如果無故缺席將面臨停賽的處罰,真可謂是強權即真理。
倪土一定要去,他打定主意要看對方出什麼刁難,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在下場比賽上場,自己的長處是足球,那就好好準備給那些陰險小人一點小小的“禮物”!
由於是學校級別的政務機構,足委會設定在魯中理工大學酷似大褲衩的辦公樓裡,這個機構據說要越來越正規化,學校的首腦們似乎是下定決心正兒八經的搞校園足球了。
機構設立的初衷是不錯的,它的職能無限接近於在中國民間已經臭大街的“華夏足協”,現在,倪土就要和這個機構進行第一次交鋒了。
他鬥志昂揚,他無所畏懼!
“足協”辦公室在10樓,位置並不起眼。倪土推門而入,裡面的陳設也很簡單:這是一間三十平的屋子,牆面是單調的白,窗簾似乎是泛著積年累月的黃,因為位置原因照射進來不多的太陽光在翻越過窗臺後似乎變的有氣無力了,屋裡開著燈,是那種連排節能燈棍,透露著白顏色的冰冷,牆壁四周擺放著有點年代的沙發,不過好在一塵不染,看來保潔人員功不可沒,倪土甚至還聞到了沒來得及散乾淨的煙味。
屋子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看起來似乎都挺有派頭的,有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人坐在中間,他旁邊的茶几上有熱茶水在冒著嫋嫋白霧,菸灰缸凌亂的陳列著已經陣亡的幾根菸頭。這應該是組委會的副主席了,主席是開幕式時還是副校長的校長。
工作人員引領倪土在對面落座,甚至還好心的為他添他一杯白開水。
“好,你就是倪土,一看就是儀表不凡,是一個大有為的青年。”背頭副主席開口了。
倪土沒有回應。
背頭似乎也並沒有等待倪土的回應,自顧自的說道:“今天叫你來是想聽聽你的想法,你的母院土木工程學院申請取消你下一場小組賽的參賽資格,本著公平公開公正的原則,今天將你請來,本次聽證會將是透明的,你可以暢所欲言。”
“我不明白似乎沒有條文規定我不可以出場。”
“他們引用職業聯賽的迴避條款,並對你代表文學院踢球的合理性提出了質疑,我們組委會不能對此沒有表示,所以今天還是先聽聽你的意見吧。”
“我的意見是我是我完全可以代表自己目前的球隊出戰,第一,我們的比賽並沒有迴避條款一說,第二,當初文學院將我邀請入球隊也是走的合理流程,我甚至放棄了學分獎勵,如果我不具備比賽資格他們為什麼不在賽事開始前就宣告呢?至於第三,如果我被禁賽,還是在這個節骨眼對賽事本身是一個危機,影響賽事和組委會的公信力,如果想將這次賽事長期堅持下去的話就不能出現一點不好的聲音。”
“奧?你的意思是說你關乎很大啊!你區區一個學生好大的口氣!”對面另一個人開口反詰道。
“試想如果任何一個沒有實力發出自己聲音的組委會,一個被大學院左右的組委會應該不會有什麼前途吧?這到底是誰的錯呢?肯定不會是我的。一個組織要想發展總要有自己長遠的眼光,況且這個組織自身優勢很明顯。”倪土用左手指頭向上指了指,來的時候他就想過怎麼應對,應對小一號的足協,還是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幸虧他們還只是初創,沒有倪土在足校時碰到的那麼多陋習。
這一指似乎是非常管用的,背頭副主席立刻正襟危坐了幾分,二郎腿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雙方又反反覆覆的交鋒了一段時間。
“好的,倪土,現在先請你到門外等候十分鐘。”背頭對倪土說道,決策層要進行評估了。
立於門口的服務學生立馬將門開啟作勢請倪土出去。似乎是開啟門後屋內空氣流通了,或者是窗戶沒有關緊,泛黃的窗簾舞動了起來。
倪土就這樣來到了門外,靜靜的等待。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倪土才被請了進去。
屋裡氣氛很淡,大家都不說話,這時還是背頭開口了。
“倪土,鑑於證據上的不足以及你的陳述,本校也並未因文學院等學院的特殊性而制定人員轉移回避方案,現在我宣佈,你可以代表文學院進行比賽。”這是一句總結性的話“同時,我們學校組委會也對你提出要求,希望你能夠再接再厲,保證好比賽的觀賞性,學校要成立校男子足球隊,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希望你好好努力,為校爭光。”
倪土走出了這個地方,很少有人願意來學校辦公樓。他有時候也在想,為什麼對付小人總是得用“小人招數”才能奏效?如果不是研究過學校的情況,料定校長有所圖謀,他絕對沒有那麼容易就將組委會給說服的。
組委會也是有複雜關係網的,成員們各自都和一些學院有著親密的感情。今天他們關起門來討論,就連服務的學生都被趕了出來,這一定是“高度機密”了。
顯然,土木工程這一次能量沒有發揮出來,看來已經有力量和他們較上勁了,或者說他們自己本身就使勁使的不夠。土木工程這邊某些人準備的不夠充分,他們遠遠低估了“敵人”的數量與能量,更低估了倪土,死守底線,他開始越來越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