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鼠狼雖然已經成精了,但顯然並沒有延陽山裡面的那一虎一狼修為高深,是故,沒幾下,便被程登打得到處亂竄。
而,每到危險的時候,所有的黃鼠狼基本上都會做出一個動作來。
放屁!
這隻已經成了精的黃鼠狼也不例外,朝著程登放了一連串黃色的氣體。
有了知縣大人方才的叮囑,程登早就對這畜生的這一招有了防備,在第一時間便用另一隻手捂著了口鼻。
這黃色的氣體籠罩住了程登的全身,卻是沒有對程登造成了多大的影響,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黃鼠狼逼到一個角落,手中的長刀朝著黃鼠狼揮去。
面對程登的這一刀,黃鼠狼已經無處可避,只能一臉驚恐地看著這速度極快的一刀向自己砍來。
程登並沒有一刀結果了黃鼠狼,只是砍傷了它的兩條後腿,讓其沒有再逃跑的能力,然後,就這般捉住了黃大仙。
“先出去!”
言罷,李渝率先走了爛廟。
待走到了外面,李渝這才長長地吸了口長氣,然後再長長地吐了出來。
因為黃大仙那一連串黃色氣體的緣故,現在爛廟裡面都臭烘烘的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黃大仙的屁都是這麼厲害,還是成了精的黃大仙才有這個威力......
“大人,這黃鼠狼怎麼處理?”
程登提著一臉驚恐的黃大仙來到了李渝的面前。
李渝道:“把它放下來,然後你後退一段距離。”
程登完全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知縣大人的意思,把手中的黃鼠狼給放下,然後向後退了一段距離,直到知縣大人喊‘可以’了之後,方停下了腳步。
“大人,為何需要屬下後退這麼一段距離,這其中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程登充滿困惑地問道。
李渝簡明要厄地道:“別想多了,只是你太臭了。”
太臭了?
一時之間,程登並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發現不止是知縣大人遠離他,就連其他幾位同僚也是遠離他,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頓時連自己都嫌棄了。
程登:“......”
不理會程登在那裡自哀自怨,李渝蹲了下來,一臉戲謔地盯著地上的黃大仙:“怎麼樣?還客不客氣了?”
黃大仙那裡還有方才那口氣很大的模樣,一臉哀求地看著李渝,希望眼前的這位人類能饒了它一命。
見狀,李渝也沒了戲謔的興致了,臉色一變,用帶著威脅的語氣道:“說!為什麼要阻止我等把這攔廟給拆了?這之間是要打著什麼樣的主意?”
黃大仙一臉的惶恐:“這爛廟是我的棲身之地,一旦被拆了我就沒有了棲身之地,所以我才會想要阻止你們把這給拆了。”
聞言,李渝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朝著某一位捕快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待那名捕快來到面前,李渝便對其道:“把你手上的長刀給本官一下。”
於是,那名捕快把長刀恭敬地遞給了知縣大人。
李渝拔出了長刀,然後二話不說猝然直接砍向了在地上的黃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