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現在把它擦掉,也很是影響人的胃口。
這一下,舒凌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女孩子原本就比男孩子更愛乾淨,何況是校花級的美女呢。
三個人走到店門口,龐蕭亞輕輕敲了敲櫃檯,對仍然驚魂未定的收銀小妹說道:“我們的面片沒做的話就不要做了,如果已經做了,就給後面的客人吧。”
說完他便跨出了店門,會合了王子鋒跟舒凌菲,往另一條街走去。
收銀小妹‘哎’了兩聲,沒能把龐蕭亞叫住,也只得作罷,一個人悶悶不樂的低聲嘟囔著:“那廚房被打碎的玻璃我該找誰去賠啊……”
王子鋒他們當然聽不到收銀小妹的苦惱,即使聽到了也不會理她。
那玻璃又不是他們弄碎的,要找也得是去找藍鋒才對嘛。
放著正主兒不去找,反而找他們三個學生……真當學生就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在距離大西街五分鐘路程的鼓樓,三人在另一家和記面莊的分店裡如願以償的吃到了香噴噴的嫩滑面片。
不過由於先前所發生的事,三個人的談興都不是很高,吃完飯後便徑直回學校去了。
……
……
藍鋒躺在市人民醫院的骨科病房裡,經過了醫生的初步診斷後,他決定同意醫生的建議馬上進行手術。
傷拖得越久,就越不利於恢復。
手術做得很順利,也很成功,按照主刀醫生的話說,只要他在養傷期間不亂動,百分之百的按醫囑去養,等傷愈之後,右腿的活動能力不會下降多少。
如果是普通人得到這樣的答案,定然會很開心,可藍鋒不是普通人。
他是一個刀口舔血隨時可能在刀尖上跳舞的男人,手底下聚集著近百號兄弟,在南山市有活力社會團體中排名前十,目前已經坐擁南城區四分之三的地盤。
像這樣一個男人,又怎麼會容許自己的腿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程度呢?
所以思來想去,他決定讓手下的小弟去給他辦理簽證,只要簽證一到手,立馬坐飛機去德國。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藍鋒的思緒。
他轉頭望向病房的門,說了一句:“進來吧。”
門開了,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是一個面無表情的西裝男子,看上去有些來者不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