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琪帶來的芙蓉糕外形有些像沙琪瑪,組織緊密並有小孔洞,但味道上比沙琪瑪要好很多呦!捏起一塊,放入口中,香甜鬆軟,桂花蜂蜜香味濃郁,胡卬在初次品嚐芙蓉糕的時候,舌頭就被這種糕點俘獲了,以往也吃過芙蓉糕,可是味道卻完全不同,胡卬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稱讚。
胡卬吃過以後迫不及待地問道:“這是怎麼做的,比我以前吃過的味道更好,是有什麼秘製的手法嗎?”
柳思琪見胡卬吃得開心,比自己吃還要高興,笑著說道:“這種糕點就是從我們家鄉徽州傳出來的,有些人只是看著樣子模仿我們的糕點,沒有掌握芙蓉糕的精髓,你以前吃得估計就是這種,不過你以後要是想吃的話,我可以帶給你吃,就算我從老家拿來的吃完了,我也可以自己做給你吃的。”
柳思琪說著不動聲色地拍下吃完兩塊芙蓉糕還要去拿這吃的湛藍的小手,來之前都告訴她別吃太多,大不了回去給她坐,這是給胡卬吃的,還是不聽。
湛藍吃痛只好收回自己的手,不能因小失大,得罪了思琪以後就沒有的吃了。
胡卬覺得自己要是想吃的話,還要找她實在是太麻煩,就反問道:“不能教我做嗎?教會我的話你也不用那麼麻煩了,我自己就可以做著吃了。”
柳思琪愣了一下,為難地說道:“這個算是我們家傳的秘方,不能教給其他人的。”
其實她拒絕胡卬主要是教會以後,自己跟他豈不是再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了,而且很顯然胡卬學會以後還會做給熱巴吃,這讓自己有些受不了。
胡卬也只能遺憾地回道:“哦,這樣啊,那我可要多吃點,以後離開橫店可就沒得吃了。”
胡卬說著又拿起一塊芙蓉糕,柳思琪把盒子推到他的面前,說道:“恩,這些都是給你吃的,以後你要是想吃的話,你給我一個地址,我可以寄給你的,錢就按市場價八折來算,絕對和你今天吃的是一個味道。”
她怕自己說不要錢胡卬會直接拒絕,這幾天也看出了胡卬的一些性格,不喜歡欠人人情,當然她沒有考慮到一個吃貨的決心,在美食麵前,其他的一些可以放一放的,就算不要錢,也可以給別的,比如說胡卬會回寄一些魔都的美食特產給她。
所以胡卬很自然地答應了下來,加了對方的q號,把凰笛工作室的地址告訴了她,胡卬看著另外兩個女生看著自己吃,有些尷尬,把手邊的盒子也往她們那推過去,說道:“我一個人吃也沒意思啊,你們也吃吧,不然我吃著挺尷尬的。”
湛藍眼巴巴看著柳思琪,想要贊成胡卬的說法,柳思琪也只能說道:“那我們再吃一塊,你可以慢慢吃的。”
拿過來以後她還是第一次吃,吃得很慢,和湛藍、胡卬相比完全是兩個樣子,她不太習慣在不太熟的人面前吃東西,因為是胡卬的原因,稍微好一點。
胡卬給出去的陳天留了兩塊,其他的全都吃完了,一共十來塊芙蓉糕,他吃得最多,下午的通告快要拍攝的時候,兩個女生早就離開了,她們並沒有胡卬那麼閒,也需要工作和工作的準備。
在範爺沒有回來拍戲的時候,胡卬和劇組其他的演員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變得親近,都處在點頭之交的樣子,上場拍戲,下場做自己的事――看書、看新聞、玩遊戲、打電話、閒逛或者聊天。
關係確實都不如偶爾來找自己的柳思琪和湛藍,至少雙方之間的交流、聊天的話就比和其他人要多得多了。
在熱巴的時裝秀結束後,胡卬必不可少地每天一通電話,說著自己拍戲的趣事或者聽一些熱巴說著自己遇到的事,而此時範爺大病初癒休養地不錯從新回到了劇組,胡卬的戲份從之前每天和各個配角場下無接觸的拍戲,變成了每天就對著一個人、有時候兩三個人拍戲,上場拍戲,下場會溝通交流,偶爾也會一起去吃宵夜。
主要還是範爺不在的時候,和胡卬搭戲的除了女的就是一些老戲骨,胡卬和他們不熟,也不知道人家演過哪些戲,就沒有湊近他們的圈子,對方則覺得胡卬太年輕名氣大,可能不屑於和自己“玩”,就沒有叫胡卬。
女生的話也是一樣,胡卬怎麼好意思拉著她們去宵夜呢,當然也沒人找他。
範爺不一樣,不需要考慮那麼多,有問題她會直接說出來,和胡卬進行交談,有時候帶著其他演員和胡卬一起說,接觸的多,自然就熟悉起來,偶爾胡卬還會說一些詼諧有趣的話讓他們捧腹大笑,越接觸他們越是被胡卬區別於外貌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當然胡卬對其他的演員也是一樣,只有真正接觸以後,才能真正的瞭解一個人,他們在胡卬眼裡也是一群可愛的人,也正因為如此,胡卬才願意逗他們開心,陪他們一起宵夜。
這樣也導致胡卬單獨一個人坐著看書的時間越來越少,範爺和張馨雨還有施師都會找他討論劇本或者她們聊天還要帶上胡卬,比如說範爺和張馨雨在自拍合照,然後會問胡卬拍的好不好看、誰更好看之類的問題,這也說明了胡卬和她們的關係不錯。
柳思琪已經很少找到機會來給胡卬送吃的,只能用著手機qq偶爾和胡卬聊幾句,而胡卬即使是再忙,還是會抽出時間和熱巴通話的,出席完時裝秀的她回烏市陪她爸媽去了,因為快到年底了,也沒有接到滿意的劇本,所以並沒有什麼工作。
臘月二十八,劇組終於放假了,胡卬早早地離開了橫店回到魔都,其他人也是忙著趕回家,而熱巴則是帶著她的父母來到了魔都,和胡卬他們一起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