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卬回憶了一下劇本里情節說道:“比如說李素節封許王而非雍王,雍王為武則天次子李賢;李承乾死於貞觀十七八年,而不是永徽年間;劉賢妃是杜撰的,被封為賢妃的姓燕,和武則天是表親;徐慧其實是徐惠,她的賢妃稱號是死了後追封的;
武則天本名史書沒有記載,武如意的名字是杜撰;武則天沒有和李世民一起上過戰場,起碼史書從無記載;劇本里還編撰了一個突然冒出來人物李牧,他是一個深愛女主且和女主青梅竹馬的男子,為了女主劫獄,最後戰死沙場,死的悲壯,可是歷史上壓根沒有這個人啊。
不過歷史是歷史,電視劇是電視劇,要是專門去看歷史的話還不如看史書,而且這是傳奇,取傳奇也是為了迴避歷史正劇所帶來的創作限制,有些不杜撰的話,根本不能吸引觀眾。
可是唐朝在長安城內有三個皇宮,此三個皇宮同時供皇族使用分別是大明宮,太極宮,興慶宮,那些什麼晨夕宮、乾祥宮和賢靈宮根本就不存在,甘露殿也不是皇帝住的地方,是皇帝的書房,這些亂編就不合適了吧。
還有劇本里武媚娘黑化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和李世民的孩子在她入宮後被害死,可是那個孩子根本就是李治的而且也沒有被害死,那個孩子是李弘,這個才是最大的問題啊,已經超出了虛構的範圍了。
沒有的事你說有,觀眾也不能證明真的沒有,這就是虛構,可是確定的史實你還改變,這就是編造了,而且別人還能拿出確鑿的證據,就算總局一時不察讓這部劇過了,等到播出的時候被人舉報也是要讓其修改回來的。”
胡卬的長篇大論並沒有嚇到李晨,他還拿出小本子把胡卬說的話記下來一大半,胡卬說完了他等了一會發現他應該是真的說完了,就說出自己的看法:“要不是你說得這麼細緻清楚,我還以為你是在瞎編呢,不過你還是沒說自己為什麼不演啊,就算劇本可能會被舉報那也是製片方的事,和我們演員也沒關係啊,只要我們把戲拍好不就行了,不瞞你說,其實你剛才說的那個虛構的李牧就是我來出演的,我也不會覺得對自己有什麼影響啊。”
胡卬回道:“我知道這是製片方需要操心的事,可是從劇本就可以看出來這部劇沒有絲毫與史實相符的意願和實踐,製片方對政策研究相當透徹,想要在監管與政策間遊走。
換句話說,製片方為了迴避歷史正劇所帶來的創作限制,將正史的色彩降到最低,劇本中所折射的現實色彩甚至比當代家庭倫理婚戀題材更濃,也就是說這是製片方對市場的一次嘗試,成功了自然可喜,可是失敗了,也許這部劇都沒有播出的機會,我不想花幾個月的時間陪著他們嘗試。”
即使從前世的記憶中可以知道他們的嘗試無疑是成功的,失敗不失敗胡卬倒是不在意的,反正又不是不給片酬,可是自己又不缺戲拍,而且又不能和胖迪一起,多沒意思啊。
胡卬拒絕的主要原因還是這個,可是這個也不好很李晨明說,也不是非要和胖迪一起,如果有特別好的角色,胡卬也願意去的,不過角色一般般,胖迪也不能陪他一起,那就懶得去了。
雖然是皇帝,可是這部戲最重要的角色還是武媚娘,大女主戲,李治就顯得不重要了,雖然一個有實力的演員,不管演什麼角色都能讓觀眾印象深刻,不過有更好的,為什麼要去演個一般的呢?
李晨也是有點愣愣地問著他:“這個又不是不給你片酬,你擔心這個幹什麼啊?就算電視劇不能播,那也是別人操心的事啊,和你也沒有關係啊,你只管拍戲拿錢就是了,你們剛開工作室,不缺錢啊?我跟你說,製片方給你出的片酬可不低哦。”
熱巴好奇道:“有多高啊?有沒有五十萬一集?”
胡卬打住她的幻想說道:“想什麼呢?我就剛播出過一部電視劇,怎麼可能出這麼高價。”
這個年代五十萬一集自然是很高的,九十六集的電視劇,剪輯以後李治的戲份也有四五十集,也就是兩千多萬,現在之所以動輒八千萬上億的,大多還是炒作的虛假訊息,以及投資方看準商機一步一步漲上來的。
兩三千萬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覺得很高了,但當有人上了兩三千萬的時候,就有人敢叫五六千萬了,當你五六千萬去籤一部戲你還在感慨很貴的時候,已經有人肯花九千萬簽約一個演員了,片酬就是這樣慢慢漲起來的。
李晨直接豎起兩根手指頭說道:“你可不僅僅只是播出了一部劇啊,你可是第一部劇就提名影帝啊,不要太妄自菲薄,打包價這麼多,女主的片酬也就比你多一根手指頭,不過她也是製片人之一,算是友情價吧,可是她戲份比你多不少啊。”
他期望透過高價片酬打動胡卬,熱巴沒理解他的意思吐槽道:“才二十萬一集啊,那也太低了,胡卬拍三生的時候還有三十萬呢,這還是跟我的友情價呢。”
李晨搖搖頭,故裝神秘道:“怎麼可能是二十萬一集,那也太低了,我也不好說出口啊。”
熱巴捂住嘴驚呼道:“難道是二百……唔唔~”
胡卬捂住熱巴嘴不讓她說了,她還真敢想,二百萬一集,那TMD一部劇不是要上億,要上天了就,趴在熱巴的耳朵邊說道:“晨哥的意思是整部劇全部加起來的片酬是兩千萬,這就是打包價。”
熱巴看著他,眼睛眨啊眨,明白的點了點頭,胡卬把手放開,熱巴大口地呼了口氣,沒好氣地拍了拍胡卬,“你要死啊,我理解錯了就錯了嘛,你捂住我的嘴幹嘛,差點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