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深一點,再深一點,對,就是這裡,可以了,啊……舒服~”
“喂~你別叫的那麼淫蕩好不好!你個賤人!”熱巴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一張紙巾上說道,她嫌棄地看了眼胡卬,用紙包住手裡的挖耳勺,用力地把裡面的髒東西擦乾淨!
他們當然不是在幹壞事了,想歪的朋友自己面壁去,胡卬側身頭枕在熱巴彈性十足的大腿上,熱巴拿著挖耳勺繼續給他掏耳朵,嘴裡碎碎念道:“你耳朵裡面好髒啊~居然每次都有一大坨,咦,看起來好惡心,你是不是從來都不掏的啊?”
胡卬保持著姿勢不動,回道:“不用掏的啊,以前老師告訴我,耳朵裡的東西都會自己脫落的,不需要掏,萬一你掏壞了就壞事了!要不是你非要幫我掏,我才懶得掏耳朵呢!”
熱巴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換一邊,你剛才不還說挺舒服的嘛!本來就是啊,耳朵被堵住了你會覺得非常難受的,所以要多掏一掏,小心一點就沒問題了!”
胡卬按照熱巴的要求翻了個身換了一邊枕在她的腿上,舒服地呻吟一下,附和道:“對,確實很舒服,以後多幫我掏一掏啊,你要不要也讓我給你掏啊?”
熱巴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又沒有掏過,肯定不會技巧,我怕你弄疼我!”
胡卬也只能無奈地點頭,不用自己還好一點,他也怕自己不小心弄疼熱巴,該逞強的時候逞強,不該逞強的時候還是要有自覺的!
胡卬今天在家裡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自己只要躺著或者玩遊戲就好了,飯是熱巴做的,衣服也是她洗的,就連掏耳朵都是她幫著做的,說是相戀一年來最愜意舒服的一天也再合適不過了,當然要去掉早上被人打醒的遭遇!
胡卬一想起這個還是有點蛋疼,真的搞不懂熱巴是怎麼想的,算了,反正現在也挺舒服的,“胖迪!去給我倒杯橙汁,我渴了!”
“哦!”熱巴放下手裡的瓜子,把電腦的影片暫停以後就去給胡卬倒橙汁了,熱巴這麼千依百順的原因主要還是胡卬給她的禮物,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玩具泥塑的,也值不了多少錢,可是可以看出來胡卬的心意!
他在燕京還想著自己,晚上回來都沒有吵醒自己,結果我居然還故意害他,把他打醒,讓他睡不好覺,和他比自己真的是太沒良心了,只能再做一些事情補償他了。
如果說在胡卬提要求的時候熱巴還沒有後悔的話,那等到她拿出胡卬給她買的小禮物時,自己就已經後悔了!
如果自己沒有打醒他,而是悄悄地起來去給胡卬也做一頓可口的早餐的話,靜靜地看著他醒來,給他吃上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那該有多好,他肯定就會很高興了,而自己也會覺得再幸福不過了!
可是這個世上沒有如果,當胡卬興沖沖地回來給自己準備了禮物在補覺的時候,自己故意把他的頭用被子蒙起來把他打醒,是的,自己是故意的,即使如何催眠、如何給自己心理暗示,這個事實在自己的心裡永遠不會改!
他該有多無辜、多失落,突然覺得他要是當場打自己屁股一頓,就像上次在橫店一樣就好了,打完了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是他都沒有打我,還在和我開著玩笑,說著幾句恐嚇自己的話而已,而他提的那些要求也是再簡單不過了!
做飯!他除了在拍戲的時間裡,只要在家,每天都會給我做上可口的飯,一日三餐,一直如此,他每天都做的事只是讓我做一天而已!
按摩!就更加簡單了,而且他也總是給我按摩,從頭到肩膀、背、肚子還有小腿和腳都幫我按摩過,我按摩這一次又算得了什麼!
羞羞!這個算是男人本色了吧,也不能怪他,還是因為我自己的身體太迷人了吧,而且我不陪他難道讓他去找野女人嘛!
為什麼自己要幹這麼蠢的事?是因為自己真的是呆萌嘛,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呆萌呢,肯定是因為和胡卬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懶得動腦子,腦子就變得不太好用了,老是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其實根本一點都不好玩!
為什麼自己不讓他多提幾個要求呢?這樣也可以讓我多為他做些什,可是做再多依舊還是難過心裡那道關,後悔、愧疚充滿在熱巴的心頭!
不自覺地滴了一顆淚到地面上,“誒,熱巴,你怎麼了,沒事吧?怎麼還沒回來?”胡卬的聲音非常大,直接從客廳裡壓過電視機地聲音傳到了廚房!
熱巴趕緊擦了擦眼睛,回道:“哎~我沒事,我馬上就回來了!”
熱巴回到客廳把胡卬要的橙汁遞到他的手上,隨口解釋道:“我剛想喝酸奶來著,找半天沒找到!”
胡卬狐疑地看了看熱巴,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就喝著橙汁去了,熱巴只是一時間淚腺沒有聽從大腦的指揮,掉下了一滴淚,擦一擦就沒了,眼睛和臉上都沒有異樣!
其實胡卬也沒有想到熱巴會這麼介懷,因為他自己都覺得過去了,他知道熱巴只是一時興起這麼做的,不會是真的不喜歡他,所以也就沒有怪罪她,只是滿足一下自己的私慾罷了,更何況胡卬覺得她那麼大大咧咧的,應該不會把這個放在心上吧!
其實一個女生看起來有多麼大大咧咧,內心就有多敏感,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個被保護起來的小孩子,這個小孩代表的是與外漏人格完全相反的一面!
在胡卬眼裡,她一直是一個陽光開朗積極向上的女孩,但是事實上每個樂觀人都會有多愁善感的時候,這往往都在他們的心裡默默地想著,不告訴其他人!
胡卬只知道熱巴心地善良體貼他人,卻不知道她多愁善感心思敏感,因為熱巴從來沒有和他分享過自己的愁,也許是越加親密的人她越是難以說出口。
而胡卬即使是兩世為人、洞察秋毫、閱人無數也看不破一個偽裝地這麼像孩子樣的女孩,因為他的人生經歷一直都是前三十年,沒有真正的瞭解女人,又怎麼看破呢!
如果他能夠看得出來的話,前世就不會錯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