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胡卬就是正常上課了,新生入學和他關係不大,他既不是學生會的,也不是班幹部,就當個普通群眾老老實實地上課咯。
上完課胡卬就打算和熱巴她們一起去吃飯咯,可是熱巴卻拒絕了,她要先回去看下“襄鈴”,一下午就把它放在宿舍裡,她有些不放心,想立馬回去看看。
胡卬有辦法說服她嗎,沒有,然後就和葉紫兩個人一起去食堂吃晚飯了,熱巴的晚飯讓葉紫帶回去給她吃就行了。
吃過晚飯以後,葉紫就急著回去給熱巴送晚飯,買了份飯打包帶回去了,胡卬只好孤零零地回宿舍了,回到宿舍還是一個人,一種孤獨感油然而生。
胡卬莫名地覺得這個世界是虛幻的,只有自己的真實的,甚至就是自己也是虛幻的,他有些無措,然後就坐在床上思考,一直到天完全黑下來也沒有去開燈。
他像個雕塑一樣被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突然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片漆黑,非常黑,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有沒有睜開眼睛,熟悉的點點燈火全都滅了,被黑暗吞噬一空。
只剩他一個人和空洞的夜晚,孤獨感沉甸甸的,像是很多層毛毯堆在身上,他盡力想要推開,但眼前的黑暗不為所動,他張開嘴想要大叫,可是根本發不出一絲聲音。
心跳越來越快,就在胡卬即將放棄,陷入這無窮的黑暗之時,胡卬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那是熱巴的,他彷彿看見了熱巴恬靜而又美麗的臉龐,她的身上洋溢著歡樂、溫暖、愜意、笑容,帶給胡卬光明。
胡卬不再被黑暗所吞噬,然後他就醒了,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毯子已經已經被汗水所浸透,黑暗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啞的灰朦,一扇窗子沒關他就睡著了。
他推開窗子看著下面的道路和樹木,黑暗依舊在這個城市盤旋,胡卬再次爬上床上,不再睡覺了,他不敢睡,他怕睡著的時候又回遇到那無盡的黑暗,就躺在床上等著天徹底亮起來。
胡卬思考著昨夜的夢,想著自己在最無助、絕望的時候,是熱巴出現拯救了他,更加確定自己的心意,想要一直守護著熱巴。
天色就這樣慢慢地亮起來了,胡卬就從床上下來,將自己被汗水打溼的睡衣脫下,然後洗了個冷水澡,換好衣服就離開了宿舍。
胡卬在餐廳吃完早飯以後,徑直地前往了教室,走在路上突然有人跑到他面前,嬌羞地問道:“學長,你知道體育場在哪嗎?我迷路了!”
胡卬一看是個穿著軍訓服的大一妹子,扎著兩個長辮子在帽子兩邊,五官很精緻,在上戲算得上是上上之佳,胡卬本能地對她有些抗拒,想要趕緊脫身。
胡卬嚴肅地回答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學長,我也是大一的,不知道體育場在哪?”
“你騙人,你是大一的怎麼沒有穿軍訓服?”妹子趕緊反駁道。
“因為我有呼吸系統疾病,不能運動,所以我就不用軍訓,唉,其實我多想有一天可以歡快地跑著啊,可是,嗚嗚?”胡卬又編著理由說道,說著還留下了兩滴眼淚。
妹子有一些驚訝,又問道:“可是為什麼你長的和胡卬學長一樣,我入學以前看過他的照片,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
胡卬突然憤怒地打斷她的話說道:“別說了,我最討厭有人說我長的像,從今年六月份身邊的人就一直說,長得像怎麼了,要是我先出名的話,就會說他長的像我趙昊了!”
“真的嗎?”妹子被胡卬的演技弄得半信半疑,胡卬繼續趁熱打鐵地說道:
“沒錯,我知道你怎麼想的,怎麼會這麼像吧,你之前又沒有見過我,怎麼會知道我和他長的那麼像呢,所以乘著軍訓還沒開始,你快去問別人吧!”
女孩抓住自己的辮子輕聲問道:“那你能不能給我個聯絡方式,不用電話,qq就好了,我想多和你聊聊!”
“當然不行啦,我媽說過,不能給陌生人留聯絡方式!”胡卬義正言辭地說道。
“可我都知道你叫趙昊了啊,我告訴你,我叫衛凌子,這樣就不是陌生人了吧!”女孩不依不饒道。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我沒跟你說啊,啊!剛才買早點的時候,你偷看我校園卡是不是,不行,我要走了,我媽不讓我和偷看別人隱私的人一起玩!”胡卬呆呆地說道。
說完就跑開了,獨剩女孩一個人在風中凌亂著,心裡想到:不是你自己說胡卬像你趙昊的嗎,我現在還真的相信你倆不是一個人了,學長應該沒有理由要騙我吧,不過這個趙昊也很可愛啊!
然後女孩一個人往體育場的方向走過去了,胡卬到了教室以後,面不紅臉不喘,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坐到了熱巴的身邊。
熱巴轉過頭問道:“你昨天怎麼沒玩遊戲啊,我上線等你好久都沒來!”
“啊!我還以為你還要照顧襄鈴呢,昨天有點累,很早就睡了,早睡早起身體好嘛!”胡卬笑著回答道。
“可你也沒早起多少啊,來的比我還晚!”熱巴吐槽道。
胡卬解釋道:“我來晚了是有原因的,路上發生了一點小意外!”被那個女孩耽誤了不少時間,他還跑回去重新換了一套衣服,所以就比熱巴來的晚咯。
熱巴問道:“什麼意外啊?”
胡卬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道:“路上豆漿灑身上了,然後我回去換了一身衣服!”
“真的嗎,那你也太傻了,哈哈!”熱巴幸災樂禍地笑著說道。
“喂喂喂,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胡卬裝作傷心不滿道。
“好了,給你一個鼓勵,然後分你一個耳機,行了吧!”熱巴像哄著小孩一樣說道。
胡卬滿意地說道:“恩,這還差不多,誒,葉子呢,她怎麼沒來?”
熱巴沒好氣地說道:“人家去上廁所還要和你彙報嗎?真是的!”
胡卬趕緊認錯道:“啊?這樣啊,我說呢,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