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噌地從寵物空間躥了出來,向三毛一呲牙,咆哮了一聲。
伸出爪子,輕輕地在三毛的屁股上揍了下。
三毛的褲子一下子被老虎鋒利的爪尖撓了個洞。
阿花又白了一眼霧朦紗,哼,女人本大王就不揍了。不過,本大王不喜歡她。
看阿花突然跑出來, 揍了自己一下,又莫名其妙回去了,三毛撓撓腦殼,自己怎麼得罪阿花了?
阿花在寵物空間裡舔了舔爪子,又用雙爪洗了洗臉,忽然雙爪併攏祈禱,“鏟屎官啊,你可要把持住啊。
一定要把可可帶回來啊,不然我要成聖級變人, 可不知道還要多少年了。”
眾人一路前行,路過了十多個村莊,竟然都沒有找到馬,都被軍隊給徵集走運輜重去了。
中午打了個尖,到天快黑走了五十里,這對於全員修煉者且沒有負重的隊伍來說,是相當輕鬆的,基本是旅遊的速度。
大家不著急是因為老佛爺這不在搞議和嘛,暫時打不起來。實在不行走過去,三四天也到了。
既然不著急,太陽沒下山大家就早早宿營。本來這裡人口稠密,找個村莊住宿其實不錯。
可惜這裡遍地拳民,小隊的人看上去都挺富裕,還是外地口音,其中又有一個美女,很容易成為打劫的物件。
一旦跟拳民衝突起來,眾人雖然不怕, 可是麻煩無窮無盡, 還不如干脆在大路邊搭帳篷,反正大家都習慣了。
等做了飯,吃過飯,天就很黑了。
接著外面篝火的光亮,蘭迪在帳篷中左手拿著頭盔,正想著努力下,再練習練習劍法。二斤都快晉高階了,這給了蘭迪警醒。
用昂貴的魔晶驅動的珍貴上古頭盔打遊戲,被蘭迪當成了任務來做。
雖然不抗拒,可也沒什麼熱愛,經常忘記或者把機會讓給戰友。
一股細微的清風拂面,帳篷中多了一股清淡的香味。
蘭迪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先是警覺地一抬右手,下一步就要重劍在手,這是一年多江湖歷練出來的習慣。
然後,只覺手背碰上了一件綿軟的東西,出手被阻擋, 重劍就沒掏出來。
這個時候他才想到, 外面值夜的阿花沒有示警,偵查能力更強的三毛、感知能力更強的聖級傅老師都沒動靜, 應該沒有敵人。
一抬頭,霧朦紗像一股白煙,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以前曾經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小桂子,而且都是在外面,小桂子從來不會進蘭迪的帳篷。
即使那樣,蘭迪也經常被嚇一跳。
似乎輕功好的都喜歡這麼幹,霧美女輕功顯然不錯,也習慣這麼出現。
從來沒人這麼進蘭迪的帳篷這種私人領域,蘭迪才會警覺過度。
突然出現的霧美女遭到蘭迪的襲擊,飄忽的身形一下子被固定,變成了實體。
蘭迪發現,自己抬手碰到的,正是突然闖入者的突出部位。
蘭迪江湖經驗已經算是很老道了,可是從來沒經過這個,一下子呆住了。
按理霧朦紗作為俠客,輕功、反應都比蘭迪這個相對笨拙的玩大劍的快得多。
可是不知道是江湖經驗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竟然也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呆若木雞。
時間似乎凝固,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兩秒鐘,霧朦紗先反應了過來,往後退了半步,一聲輕呼,隨即掩住了嘴。
蘭迪終於也活了,左手的神器頭盔消失,右手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有心道歉,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旁邊的帳篷裡,奧斯曼正在教三毛下國際象棋,為此奧斯曼這個法師特意搞了一發照明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