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江洋和黃政乾交了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黃政乾跟江洋壓根不在一個級別上。
黃政乾服了軟,京都上也是人盡皆知的。原本以為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沒想到這個江洋得理不饒人,上門又把人家的店給砸了,人給打了,這就有些過分了。
常言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一回江洋再次派人上門找茬,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了。
“惡霸”這頂帽子,也徹底的扣在了江老闆的腦門上。
京都的江湖說大不大,因為知道這些頂級大佬們圈子一些事情的少之又少。
京都的江湖說小也不小,因為畢竟是天子腳下,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還沒個小道訊息?
儘管黃政乾這種人物屬於傳說級別,但是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很快就會在一個個集體裡面傳開了。
一傳十,十傳百。
總之黃政乾這次算是把臉丟到了姥姥家。
有人說,黃政乾好歹是一號人物,????????????????從沒有受過這等屈辱,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恐怕是兩家要徹底的撕破臉了。
選擇“報警”,就是黃政乾撕下臉皮的第一步。
江湖事江湖了,大佬們解決問題幾乎都是靠自己,跟警察更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以此而不齒。
但這次黃政乾並沒有管這一套,而是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討回公道。
由此看來,江老闆算是把黃政乾給逼到一定份上了。
而黃政乾心裡有數,他早就看透了那個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傢伙。
“丫根本不是什麼企業家。”
“丫就是一臭流氓,而且是個臭流氓頭子!!”
燕莎國際大酒店的豪華辦公室內,黃政乾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原本還算茂密的頭髮少了一綹,甚至能看到發紅的頭皮。
張老三也好不到哪裡去。
後頸上一處淤青腫起來老高,臉上的巴掌印很厚,從下巴到眉毛觸目驚心,佔據了整張臉,可見這隻手的掌力多足,力道多大。
此情此景,兩人用“狼狽”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受下的委屈。
而那個一米九幾,凶神惡煞的“大猿猴”,顯然成為了兩人這輩子最大的陰影。
“太過分了。”
張老三摸了摸脹疼的右臉:“連道都不盤,上來就動手。”
見他這幅模樣,黃政乾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練過嗎?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天天跟你姐吹牛,說你一個人能打八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