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會聽師兄的話,我可以發誓。”韓無邪舉起手來,就要發誓。
“算了,我信你。”厲長生道。
“還是師兄懂我。”韓無邪深情地道。
離山的行李並不複雜,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而已。這幾年來韓無邪似乎變成了厲長生的小媳婦,洗衣做飯什麼的她全包了,還負責撫慰他的心情。
對於韓無邪,厲長生只能表示在不可控的事情發生前,儘量對她好些了。
流雲派是七大門派之一,但是絕不是一個富有的門派。離山之前,厲長生得到了此行的盤纏。看著這可憐的一些碎銀,厲長生表示這不夠他一天的飯錢,更別說住什麼大客棧了。
厲長生本來不是奢侈之人,但是既然有能力享受,為何還甘心清貧?厲長生當然有辦法得到錢財,非偷非搶,而是別人給他送來。
魔教長老令,天羅教主令,乾坤神教客卿令,用哪個好呢?厲長生的選擇並不是唯一的。魔教長老令是澹臺靜瑜給厲長生的,天羅教主令是厲長生在武神山撿到的,而乾坤神教客卿令是前段時間傅宗白留給他的。
首先排除掉了天羅教主令,厲長生覺得這個時候天羅教教主失蹤群龍無首,天羅教徒看到天羅教主令第一想法應該是搶過來,自己當教主,而不是把他奉若上賓。這個令牌就是一個大麻煩,而且天羅教的勢力範圍在哪裡厲長生是不知道的,在這裡天羅教主令很可能也絲毫無用。
魔教長老令,厲長生想了想也排除了,魔教是比乾坤神教還要邪惡的恐怖組織。嗜殺!是這個組織的基本形象。想殺人找這個組織可以,想要錢,找他們不大行。
乾坤神教客卿令,應該好用吧。厲長生記得流雲山附近好像是青龍堂的勢力範圍,到了神拳山莊,應該是玄武堂的勢力範圍。乾坤神教的客卿,地位不在外堂的壇主之下,除了沒有直接的權力,金錢方面的待遇可不低。
離開流雲山已經很遠,厲長生覺得可以使用一下特權來改變下生活了。
正好有一處大市鎮,厲長生找到了一個大酒樓,直接上去了。韓無邪跟在後面,有些擔心,這酒樓裡的飯菜一定很貴,吃不起啊!
登上二層,看見靠窗的地方空著,厲長生走了過去,大模大樣的坐了下來。韓無邪跟了過來,卻不敢入座。
“坐下啊!”厲長生道。
“行嗎?”韓無邪怕怕地道。
“你看著,別多說。”厲長生道。
“好!我聽師兄的。”韓無邪道。
厲長生把筷子筒拿了過來,把竹筷全部倒了出來,只留十支竹筷在裡面,厲長生又從這十支竹筷中取出五支,翻過個來放在竹筒裡,這下竹筒裡的十支竹筷便有一半是倒著插的了。
厲長生把竹筒放在桌子上,靠近視窗的位置。
韓無邪很疑惑的看著厲長生,但是她很聽話的沒有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