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哇……”
似乎是風聲,淹沒了孩童的大叫。
“嘭!嘰!”
孩童撞上了某種硬物,大哭戛然而止。
惡婦放下廂簾,回頭看了看剩下的四個孩童,殘酷地笑道:“看到了嗎?不聽話就是這種下場。”
孩童們嚇傻了,那兩個低聲哭的孩童也不敢再哭。
厲長生也驚呆了,這妥妥的是恐怖組織啊,不拿人命當回事啊。但是聽那惡婦的口氣,似乎只要聽話就不會有事,厲長生也稍稍放下心來。死孩子是沒有價值的,除非對方是吃人狂魔。
看到孩童們的表情,惡婦似乎很得意。厲長生卻知道,那三個孩童不哭,只是巧合罷了,他們的年紀還不到理解生死的地步。
厲長生假裝流出了口水,用右手擦了擦,放下手的時候,若無其事的經過了胸口裝著卷軸的地方。
卷軸還在!對方沒有搜身。厲長生大喜,趕緊低下頭去,不讓惡婦發現自己臉上的表情。
“我要尿尿。”一個孩童叫道。
“憋著,不到地方呢。”那惡婦絲毫不給那孩童‘面子’。
馬車“咯噔……咯噔……”的聲音,似乎是一首催眠曲,厲長生再也堅持不住,趴在馬車的角落裡又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驟然而停,厲長生被這劇烈的變動驚醒了。
“下車,該撒尿撒尿,別想著跑,誰跑我打死誰。”那惡婦大聲道。
馬車高大,孩童們根本就無法下車,那車伕一手提著一個孩童,把他們扔下地來。
車伕生得十分平凡,既不兇惡,也不冷酷,一點都不像犯罪分子。
厲長生打眼觀瞧,這裡仍然是荒郊野外,但是卻能看到數里之外的炊煙裊裊。
車伕和那惡婦一人看住兩個孩童,厲長生覺得逃跑是沒有機會的。
厲長生走遠了幾步,蹲下去撒尿,順便把胸口的卷軸拉扯到褲襠裡。用布帶紮緊了腰,以防那捲軸掉出來。
解決了方便問題,眾人開始吃飯。
乾糧和涼水!
厲長生感覺要哭,這劫匪也太小氣了,幾歲的小孩就給吃這個?
那就吃吧,厲長生反正也不是沒吃過。
令厲長生驚奇的是,那三個孩童也吃了起來,而且吃得十分香甜。
往三個孩童身上一看,稍一思索,厲長生就明白了原因。這三個孩童穿的是布衣,應該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平時能不能吃飽都是問題,有乾糧吃也是很幸福的了。
看起來我的優勢不大啊,厲長生苦笑了起來。
又過了好大一會,那惡婦和車伕也不說出發,厲長生猜測他們在等人。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個黑衣人雙手提著兩個孩童飛奔而來。那兩個孩童絲毫沒有反抗,很顯然也是被迷暈了。
厲長生暗暗觀察那黑衣人,似乎和迷暈自己的那個不是一個人。
“這麼慢啊!”惡婦抱怨了一聲,接過了兩個孩童,放進了馬車。
“你以為我像你們這麼輕鬆。上面要的小孩,要求不能醜了,不能傻了,還得骨骼精奇,有練武的天分。這簡直是萬里挑一,比選皇妃還麻煩了。”那黑衣人沒好氣的道。
要練武有天分的?是不是要訓練成殺手啊!厲長生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