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大鬍子帶領計程車兵們有點被鎮住了,在街壘外,不死者的屍體把整條大街都鋪滿了。
除了最開始的三十多隻不死者,後續又陸陸續續趕來了將近五十個不死者,但是它們都在賽里斯人的弓箭下變成了真正的屍體。
一箭,一箭,又一箭,大鬍子眼看著賽里斯人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保持著完全相同的姿勢和頻率,從前到後,有條不紊的殺戮。
即便是不死者們踩著同伴的屍體,幾乎用手抓住了對方的腳腕,那個賽里斯人也不過是抬腳把那隻手踩斷,然後一箭貫腦。
上一個讓大鬍子目瞪口呆,後背發涼的傢伙,正是鋼行者營地的保護者郭雲峰,巧合的是他也是個賽里斯人。
難道賽里斯現在的特產是面癱,變態殺人狂什麼的?
儘管不同於那個三角腦袋的嗜血和癲狂,但是這個賽里斯人那毫無感情波動,慢條斯理的殺戮同樣讓人心裡壓力很大。
有生之年,我絕對不會去賽里斯那個地方的,大鬍子在心中暗暗發誓。
“你們還愣著幹嘛,去叫人,把這些屍體都搬進來!”大鬍子一巴掌拍醒了旁邊計程車兵,下達著命令:“留兩個人看著他們兩個,等沒問題了再讓他們進入營地!”
大鬍子指了指斯科特和努爾,兩個倖存者一直躲在街壘後的一間小屋子裡,一直到現在才出來。
九個士兵頓時一鬨而散,兩個人走向了斯科特他們,一個人跑向了後方去通知專門負責運輸的隊伍。
還有六個人和大鬍子一起從街壘跳了出去。
徐逸塵此時已經在街壘外回收自己的箭矢了,儘管腰帶中攜帶了上千支羽箭,但是這玩意還是儘可能別浪費比較好。
他很懷疑,以風息堡現在的生產能力,還能不能製造出這種規格的箭矢,矮人葛羅音儘管貪財膽小,但是手藝卻沒的說。
“您認識我們的頭?”大鬍子一邊幫忙從屍體上拔箭矢,一邊對狩魔獵人問道:“賽里斯人在遠南這可不常見,自從望鄉城關閉城門後,就很少看見你們活動了。”
“你去過望鄉城?”徐逸塵踩著一個男性不死者的腦袋,把自己的箭矢從對方的眼眶中拽了出來,用力的甩了甩,把上面屬於玻璃體的殘渣甩了下去:“你們的頭叫什麼?我來這的目的之一是要見他一面。”
“他說過他的名字,但是......”大鬍子咧嘴一笑:“但是我沒記住,你們賽里斯人的名字發音有點複雜,我們平時都叫他隊長,他原來是風息堡的守備隊長,後來大家就叫習慣了。”
在幾個武裝士兵的幫助下,沒用多少時間,徐逸塵就把那些箭矢都收了回來,在風息堡裡面,這些箭矢還能接著用,只不過在出去之前需要銷燬。
之前回去報信計程車兵不僅又帶回了三十個士兵,還帶回了五十人的搬運工,他們是專門負責搬運物資的。
偵察兵負責尋找物資,鋼行者們負責殺出一條血路,而搬運工們則負責用最快的速度把物資帶回鋼行者營地。
倖存者們分工明確,各司其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