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塵在水潭邊的淤泥中找到了戰士用來自殘的匕首,匕首被戰士緊握的拳頭狠狠的塞進了淤泥中將近二十厘米深。
顯然這段時間裡,藥劑已經開始發揮藥效了。
狩魔獵人開始在水潭周圍尋找著戰士的遺物,他不相信這個敢於使用這麼慘烈的手段來對抗瘟疫的人,會不留下一些有用的資訊給後來者。
事實證明,狩魔獵人的猜測是正確的。
一個結實的牛皮揹包被懸掛在屍體旁邊不遠處的樹枝上,一柄滿是缺口的單手劍就釘在揹包的旁邊。
徐逸塵將武器和揹包拿回到戰士的屍體旁邊,坐在地上開啟了揹包。
“讓我看看你給我留下了什麼有用的訊息夥計,如果你還活著的話,我們一定處的來。”徐逸塵藉著旁邊的積水洗乾淨了手上的淤泥。
揹包裡有一個已經喝乾了的水袋,邊緣已經磨損的有些半透明瞭,處於半報廢的狀態。
一些看起來十分可疑的肉乾,顏色發黑,堅硬無比,即便是以徐逸塵的眼光來看,這玩意也脫離了食物的範圍。
上面的牙印證實著他的猜想,戰士也曾經努力過,但是沒能成功。
一張血跡斑斑的簡易地圖,一如既往的粗製濫造,簡單的勾勒出了風息堡以及周邊的地形,一座沿海的小鎮人按了一個血紅的手印,那裡就是戰士的最終目的地。
徐逸塵拿起地圖仔細的端詳了一陣,又和自己手中的地圖對比了一下,發現這個小鎮就是楊越凡他們之前沒能找到的那座無名小鎮。
在這張地圖上,那個小鎮則被標記成——遠南水手之家。
他小心翼翼的將地圖摺好,和自己的地圖一起塞回到腰間的儲物空間,這張地圖最少可以節省他五天的行程。
在地圖下面,則是一個髒兮兮的日記本,外層的保護皮磨損的有些嚴重,顯然日記本的主人經常粗暴的對待它。
這倒是有些出乎狩魔獵人的預料,在遠南大陸,很難說到底是職業者多還是能讀書寫字的人多。
刨除去施法者和聖職者之外,同時具備這兩種能力的人,就更少了。
狩魔獵人壓住了心中的好奇,把那個日記本放在了一邊,繼續翻找戰士的揹包。
在揹包的底部,是一個被層層包裹住的金屬管。
徐逸塵擰開了金屬容器,發現裡面淡藍色的液體中浸泡著一根手指,似乎是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手指像毛毛蟲一樣,一拱一拱的,試圖從試管中爬出來。
“瘟疫樣本?”狩魔獵人將金屬管重新擰緊,同樣放進了腰間的儲物裝備中:“你是要把它帶給誰呢?”
徐逸塵再次檢查了一下牛皮揹包,確定自己沒有任何遺漏之後,將戰士的屍體整理了一下:“想必你也不想你的遺體,成為新的感染源,願你的神祇庇護你的靈魂,我見證,你是個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