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塵不瞭解這些普通玩家的篩選機制,但是想來應該不會太多真正的反抗軍成員混進去。
“別太過分,薩布拉是你們的同胞,但是你們這麼對他我們這些外人都看不過去了。”霍斯特高大的身影從船艙裡跨了出來,擋在了薩布拉面前:“我們不想找麻煩,但是你們也別想在這佔多少便宜!”
從船艙裡出來的霍斯特套上了一件簡易的皮甲,能看的出來,這件皮甲對於高大的霍斯特來說有些不合身,不少地方都有重新縫補過的痕跡。
霍斯特的手中還拎著一把看起來半新的彎刀,徐逸塵記得他剛進遊戲的時候用過一陣子這種在水手們中流行的輕型武器。
“我記得他,就是他上次打斷了阿布舍克的手臂!”那個弓箭手憤怒的指著霍斯特喊道:“他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如果我不阻止他,薩布拉就被那個混蛋砍掉腦袋了!”霍斯特的聲音比對面還大:“而且我沒殺人!我只是打斷了他的手臂,給他個教訓!那樣的傷勢,不可能有生命危險!”
狩魔獵人繼續抱著肩膀看著熱鬧,看起來這個霍斯特對斷人手臂很有經驗的樣子。
“他的傷勢需要兩個月才能恢復,而城裡的牧師要價四十個金幣才肯治好他!”弓箭手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最後不得不殺死他,透過復活來治癒你造成的傷勢!”
徐逸塵輕蔑的笑了笑,不可否認在這個幾乎百分之百擬真的遊戲中,能接受這種‘治療’方式的人,也算是個狠角色。
但是,這其中付出的代價,是這些玩家永遠意識不到的。
“你們這些野蠻人,人命在你們眼裡就這麼不值錢麼?”霍斯特覺得自己完全無法理解這些人的邏輯。
人是你們殺得,關我屁事!霍斯特的心中在吶喊,但是為了不讓局勢更加緊張,他強行嚥下了這句吐槽。
“我們是戰士!”瘦的像個竹竿的弓箭手驕傲的仰著臉:“耽誤兩個月的時間去等待傷勢的恢復,是一種浪費!你遠遠不會明白我們的精神!”
“把那個叛徒交給我們,今天的事,我們就算過去了。”胖子看了一眼霍斯特手中的彎刀,又對比了自己帶來的三個竹竿武士,覺得不太保險:“至於你,我們下一次再算賬!”
“想都別想!”一直維持著老好人形象的拉爾夫站了起來,拎著一根魚叉:“別以為我們會害怕剎帝利幫!”
說實話,身後裝備精良的新華夏玩家給了拉爾夫很大的底氣。
作為一個出身相對富裕,對國際局勢有些瞭解的中產階級,拉爾夫很肯定那個新華夏的玩家會站在自己的一面。
他之前還抱著忍一時風平浪靜的想法,但是在聽見霍斯特和對方已經結下了仇之後,拉爾夫就開始在腦海中權衡利弊了。
好在,他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