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狩魔獵人,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容易死掉。”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從‘達斯·摩爾’的口腔中傳出:“血神十分滿意你的供奉,如果你就這麼死了,吾主和我都會很失望的。”
自從開始接觸混沌,徐逸塵就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他原本迷信科學,但是這個世界似乎在玄學的道路上越奔越遠。
“瑪諾洛斯?”狩魔獵人試探性的問道,這是他之前唯一接觸過的,能代表恐虐意志的傢伙。
自己的武器就是被他斬斷的。
“沒錯,是我。”‘達斯·摩爾’伸手摸了摸自己頭頂螺旋形的犄角:“雖然這具肉體讓我不是很滿意,但是有總比沒有好不是麼?”
徐逸塵單手豎起了手中的長劍,熊熊燃燒的銀色火焰讓瑪諾洛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我以為我上次已經徹底幹掉你了,看起來你折斷我武器的仇,我能再報一次了!”
瑪諾洛斯揮了揮手,一柄由猩紅色能量組成的斧頭在他的手掌中成型。
和之前叛變學徒手中只有一個大致形狀的巨劍不同,寬闊的斧面上繪製著精緻的圖案,沿著斧刃的弧度,凸顯出了兩隻造型奇特的尖角。
儘管十分猙獰,但是不得不說這柄兇器一眼看上去就讓人知道是高階貨。
“別急著開打,狩魔獵人。”瑪諾洛斯揮舞了幾下手中的斧頭,似乎在適應自己的新武器一樣:“血神的意志不容違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個蠢貨,無論是作為一個狩魔獵人還是信奉血神的鬥士,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掌握著怎樣的力量。”
“你不同,你是個真正的鬥士,我們總是能在殺戮中找到自己的存在感。”看著巨斧的瑪諾洛斯滿不在乎的躲過了無頭巨人的砸擊,一斧頭砍斷了對方的半隻腳掌。
“和這些骯髒的,由腐爛屍體和瘟疫組成的爛肉不同,我們追求的是在戰鬥中昇華自己。”瑪諾洛斯毫不在意將自己的後背暴露給狩魔獵人:“瘟疫之主的計劃不符合偉大的血神的審美。”
瑪諾洛斯趁著無頭巨人攻擊的縫隙,回頭衝著狩魔獵人眨了眨眼,天知道他怎麼做到這個動作的:“所以,我悄悄的幫你把這個任務完成,然後我們在這片土地上掀起一片戰火,打個痛快怎麼樣?”
當聽見對方說出任務這個詞的時候,徐逸塵的心都涼了半截。
“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你不說的話沒人會知道的。”瑪諾洛斯又一斧頭砍斷了納赫魯之軀的一條手臂:“你不需要揹負叛徒的罵名,做你該做的,當個英雄,斬殺混沌邪魔,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鮮血,殺戮,更多的屍體,更多的戰鬥。”三下五除二,瑪諾洛斯就把無頭巨人四肢分離。
現在它真的人如其名,只剩下了納赫魯之軀。
“更重要的是,沒準你還有機會贏!”瑪諾洛斯似乎覺得後腦的位置有些不舒服,伸手把裡面殘存的腦組織掏了乾淨:“雙贏!”
“你怎麼知道我的任務的?”狩魔獵人壓制住內心的波瀾,面色平靜的問道。
“得了吧,我們也不是沒去過你的世界。”瑪諾洛斯扔掉了自己的巨斧,純能量組成的斧頭落地後就像細沙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吧,我確實沒去過你的世界,但是有其他人去過,那裡的入口對我來說有點狹窄。”
瑪格諾斯的手臂肌肉膨脹,硬生生的掰開了納赫魯之軀的巨口:“其實我們的存在很相似,你們的靈魂寄存在你們的‘伺服器’中,我們的則放在我們主人手中。”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們沒什麼不同。”瑪諾洛斯的話,讓徐逸塵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