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法師維特站在高塔上,抽了一口氣,感覺如同自己的膝蓋被刺穿了一般。
蟲子的身軀搖晃了一下,頓時失去了一半的發力點,在魔能傀儡的拖拽下一瘸一拐的在地上留下了一條黑色的血路。
在不遠處,那個敞開口的金屬箱子,如同張開巨口的怪獸,等著獵物自己走進去。
那隻蟲子不斷的發出咆哮,卻在幾個職業者的圍攻下沒機會去切斷那條控制著自己的繩子。
眼見著自己的目標已經被控制在手的法師維特終於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雖然不那麼完美,但是你還能指望這些野蠻人做到哪一步呢?
看著下面的戰局已定,法師維特看著已經被突破的要塞,覺得這些奴隸兵本來也是要犧牲的,算是盡忠職守吧
至於這幾個傭兵,他皺著眉頭看著下面那個賽里斯人,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僱傭有組織的傭兵了。
“你最好做點什麼!”狩魔獵人又撿起了一把超長槍,隨著奴隸兵的屍體被蟲子們撕碎,扔的到處都是,這種武器幾乎是隨處可見:“如果我們死光了的話,我保證會把這醜陋的傢伙一起帶走!”
法師維特嘆了口氣,向上面申請了一次遠端支援,看著自己的積分在飛速減少,他的心情相當惡劣:“一分鐘後,將會有一個模擬的訊號源出現在要塞東面一千米的位置,它會散發出巢主的波動,這些蟲子會被短暫的吸引,離開這裡,聚集過去,如果你們在這時間段死了的話,就不怪我了。”
狩魔獵人衝著聖殿騎士的防線點了點頭,亞伯拉罕操縱著魔能傀儡一步一步的將目標拉向金屬容器。
相對於曾經的主人,那些法師的話,亞伯拉罕更願意相信這些傭兵們的保證,因為這些人是在為自己的生命而戰,這種感覺讓他有些羨慕。
在巫王的統治下,這些沒能成為法師的人,幾乎沒什麼東西是真正自由的,包括死亡和思想。
在成為聖殿騎士的這三個月中,他已經見到了太多的奴隸被蟲子們撕成碎片,一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這些奴隸們依然保持著沉默,就和自己之前的人生一樣。
連面對死亡時,因為恐懼而尖叫一聲的資格都沒有。
亞伯拉罕有些羨慕的看著那些慘叫著的傭兵們,頭一次覺得命運對自己是那麼不公平!
憑什麼,你們有權利如此浪費我們的生命?
憑什麼你們高高在上,看著我們如螻蟻般為了一隻醜陋的蟲子而廝殺,生命被毫無意義的浪費?
憑什麼我們生而為奴?亞伯拉罕的眼睛中閃爍著火焰,操縱著魔能傀儡向後將那隻哀嚎的蟲子拖進了金屬箱子。
“我想在面對死亡時,有發出吼聲的權利。”亞伯拉罕看著自動關閉的金屬箱子默默的對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