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外的景象讓亞伯拉罕感到脊樑骨一陣發麻。
在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蟲子們,腹部貼著地皮向城牆的方向爬行著,毫不在意自己身邊被燒成焦炭的同類。
在它們後面緊跟著的是另外一種蟲子,這些蟲子足足有兩人多高,兩對前肢上長著各種肉搏和噴射式的殺人兇器。
它們慢慢地爬行著,似乎絲毫不在意自身的傷亡,骨質的關節和甲殼在人造的光源下反射著白光。
“我的巫王啊!”聖殿騎士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勇氣,幾乎在瞬間就崩潰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那些蟲子們,一雙雙的眼睛在人造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點點的光芒,那些眼睛看上去如同死物,那裡沒有一點感情,沒有任何東西。
狩魔獵人現在感到慶幸,在這座要塞中,大部分士兵都是毫無自由的奴隸士兵,連恐懼感都不歸自己控制。
不然的話,恐怕這會城牆上已經沒有人了,就像那些僱傭兵一樣,幾乎在一瞬間他們就放棄了抵抗的打算。
弓箭手們正在城牆下努力狙擊著那些在法師的清剿下飛過來的蟲子,突然看見那些進展置業者一個個的從城牆狼狽不堪的蹦了下來,紛紛大喊著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沒等第一個落地的僱傭兵說話,一把帶著火焰的長劍,劃過長長的軌跡,從上至下,將這個穿著鍊甲的傭兵一分為二。
在漫天的鮮血背後,露出了狩魔獵人帶著白色火焰的雙眼:“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徐逸塵在一瞬間,挑選了一個獨狼型的僱傭兵作為懲戒的目標,他希望這種潰逃的行為能在兩條人命之內解決。
“該死的賽里斯人,你和那個該死的法師之間一定有什麼……”一個沒搞清楚狀況,手持劍盾的僱傭兵話還沒說完,就被狩魔獵人砍掉了半個腦袋。
開啟了【紅色時間】的狩魔獵人,讓其他人連視線都跟不上,沒人能在這種混亂的戰場上看見這個賽里斯人是如何跨越了將近十米遠的空間幹掉了另外一個人的。
“我說了,回到你們的崗位上。”徐逸塵的話語冷冰冰的,掃視著那些已經跳下了城牆,或者正打算這麼做的傭兵。
站在城牆上的聖殿騎士亞伯拉罕感覺對方的眼神就和那些蟲子一樣,不,遠比那些蟲子的眼神還冰冷!
“要麼守住城牆,等待蟲子們的攻擊被打退,賭一把自己能活下來!”狩魔獵人的聲音在要塞內部迴盪:“要麼,現在就被我殺死在這,以一個懦夫的身份!”
那個被殺死的劍盾傭兵屬於人數最多的那個團隊,他的朋友們似乎打算一擁而上,結果一隻弩矢釘在了他們的腳邊。
在城牆上,一隻沉默寡言的曼奇尼用自己的軍用弩射出了一隻弩箭,正有條不紊的裝填著第二隻弩箭:“你們最好聽他的,要不然在蟲子吃掉你們之前,這裡就血流成河了!”
那個領頭的隊長用眼神制止了自己的隊友,帶頭回到了城牆上,他知道守住這條防線才是他們能活下來的最大保證。
但是面對蟲潮的時候,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