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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積滿特殊能量的魚雷爆炸,不同於軍事魚雷爆炸那般火光沖天。相反,這一片海域變得十分昏暗,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凌亂的殘肢碎片到處都是。
冰冷的海水中,安德森、布萊恩、奎等人,身下死死抱住快艇邊掛著的船舶氣囊。黑乎乎的橡皮氣囊又大又圓,使眾人能夠飄浮在海面上,哀嚎聲連成一片。
“布萊恩,駕駛艙裡有充氣船。”安德森虛弱道,趴在氣囊上一動也不想動,氣息萎靡,臉上滿是血跡。
話一出口,還不等布萊恩去拿。四周的人跟瘋了似得,瘋狂遊向還未完全沉沒的快艇。費盡餘力,才將其翻了出來,輪流吹氣,充氣船勉強被灌滿。
不過這種求生用的小型充氣船,最多隻能容納五個人,況且氣並不充足,五人都很勉強。
一時間,看到生的希望,人性爆發,餘下之人瘋狂搶奪位置,為此大打出手,拼個你死我活。
“法克,你這慫包也敢來搶。”金髮男子一把抓住布萊恩的頭髮往海里拽。
布萊恩目中兇光乍現,反手一揮銀光劃過夜空,金髮男子手掌與手臂分離,鮮血四濺。
“啊!”悽慘的嘶叫聲。
不過卻沒引得旁人過多的關注,現場這樣的現象太過平常了,全都紅了眼自顧自的拼死爭奪。
混亂中。
嘣eng——
月光下的一聲槍響,強行令混亂的人群停下,就連斷手的金髮男子,也止住哀嚎,轉頭望向槍響之處。
滿面血跡的安德森,高舉著泛銀光的手槍,目光冰冷的掃視等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搶啊,繼續啊。”
所有人暗暗吞了口口水,畏懼的看著他。他們身上可沒有槍,反抗不得,只好沉默。目光深處閃爍著毒辣的兇光,要不是華夏對槍械管理太過嚴格,哪能淪落到如此地步。
衝鋒槍子彈被打光,唯一的手槍又在頭兒手上。
“沒人了嗎?”安德森嘴角上揚,冷冷的笑著,單手緩緩向充氣船游去,餘光不忘警惕旁人。
所過之處皆都讓出一條道來。
登上船,安德森癱軟地靠在一邊,喘著粗氣,額頭傷口鮮血絲絲溢位。在月光下,整個人更顯猙獰。緩了兩口氣,方才輕輕開口,“奎、布萊恩、桑德,你們上來。”所叫到的人,無不是團隊精英中的精英。
此言一出,捂住斷手的金髮男子當先不服,大吼質問道:“憑什麼布萊恩這慫包也能上去。”
說出眾人心聲,餘下沒被叫到的人也都微微點頭。
嘣eng——
槍聲再響,只見金髮男子額頭間出現一個槍眼,暗紅色的鮮血湧出,瞳孔呈針孔狀,整個人不甘的倒下,沒入海中。
“還有意見嗎?”
一言不合,就殺人。狠辣的手段震住所有人,畏懼的看著安德森,瘋狂搖頭。雖說海水冰涼,且危機四伏,但總不至於立刻就死掉啊。
奎登上船,也是不解的看著安德森,同樣疑惑布萊恩為什麼有資格登船,不過卻不敢問。槍打出頭鳥,金髮男子慘死的例子已經沉入海中了。
鬍子拉碴的桑德倒是安安靜靜,低下頭一言不發,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待布萊恩登船,安德森直接將手槍扔給布萊恩,頭靠在柔軟的氣墊上眯起了眼,也不下令撤離或是什麼的,他比誰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