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擔憂的是,她若借輪迴發起小量劫,我們的一切努力都將淪為嫁衣。」昊天道。
冥祖要長生不死,就必定要發動小量劫。
這是怎都解不開的矛盾!驀地。
眾人感應到什,目光向天外望去。
灰色雲海震盪了起來,一道悅耳似的聲音,傳到情山之巔:「所以呢,你們這是要聯手對付於本座?」
紀梵心和石嘰娘娘出現在情山的山下,皆有絕色動人之妙態,奪天地之靈秀,勝曼莎珠華之豔美。
一前一後,登山而來。
「她這算是承認了嗎?」虛天道。
有張若塵和林刻在,哪怕冥祖真的已經歸來,也沒什可畏懼。
到達情山客棧外,紀梵心身上之威勢攀至巔絕,雙瞳冥華萬丈,恍若昔日踩著太古生靈屍骨堆積而成的大冥山俯看天下,諸神皆如螻蟻。
石嘰娘娘雖是始祖,更是萬古絕代的美貌,但在她身旁被襯托得沒有絲毫顏色。
「本座若要出手,在大量劫前,就不會救張若塵。」
冥祖自是不會承認,當時是梵心的意志佔據了主導。
迎向客棧中張若塵的目光,她又道:「放心,只是暫時借她身軀一用,待修為恢復至天始己終,本座自會與她分離而開,免得受她所制。」
閻無神語調沉穩,但又有些躍躍欲試:「你還沒有恢復到天始己終?」
「怎,想試試?在本座面前,你至少該尊稱一聲師祖。」紀梵心威蓋十方,眼神有億萬年積攢下來的霸道和凌厲。
情山時空被凍結,規則無法流動。閻無神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室息的力量波動,絕對不是他現在可以叫板,進退自如的笑了笑:「師祖好氣魄。」
整個情山的氣場,皆被紀梵心主導。
積威萬古,始祖在她面前,也如浮雲塵埃。
天姥道:「敢問冥祖,如何看待小量劫?」
「你是想問,本座還想不想長生不死吧?」紀梵心道。
天姥不避紀梵心凌厲的眼神:「那答案呢?」
「天始己終,非大道之至境,本座自然有更高追求。若不長生,何以去追求那令人心馳神往的至境?」
紀梵心語氣理所當然,不像是在解答,而是在向眾人宣告自己的決心。
昊天道:「這說,矛盾是無法調和了?冥祖閣下,你認為我們會讓你恢復到天始己終嗎?」
「轟!」
昊天、閻無神、天姥、紀梵心的始祖力量,在意識維度碰撞。
四人眼神如刀劍相擊,誰沾上,都要瞬間四分五裂。
虛天頓時後悔了,早知道如此
兇險,就不該來情山之巔。
他起身,想悄悄溜走。
石嘰娘娘攔在他前方,擋住出路出「啪!」
張若塵一指敲擊在桌面,擊散四人的意識碰撞。
山巔涼風席席。
客棧酒旗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