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戰星君道:“若星空防線被攻破,防線後方的各大古文明,肯定要退走。”
“退,一退再退,下次退到哪裡?西天佛界?天堂界?無論怎麼退,我們各大古文明肯定會被安排在最前線,直到全部戰死。”魚蒼生脾氣很不好,沉哼一聲。
也不知是在不滿天庭,還是在憎恨地獄界,亦或者怨恨這個時代。
地獄界選擇從古文明派系星域發起進攻,就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百戰星君看向魚晨靜,道:“靜兒,那件事,你告訴你爺爺了嗎?”
魚晨靜女扮男裝,俊俏英氣,看了魚蒼生一眼,輕輕搖頭。
魚蒼生頓時氣上心頭,道:“瞞了我什麼事?連百戰老兒都知道,老夫這個親爺爺似乎卻還被瞞在鼓裡?”
“沒什麼,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魚晨靜即便已經成神,但從小最怕的就是這位脾氣火爆的爺爺,心中略有幾分緊張。
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百戰星君為何專門提呢?
魚蒼生看向百戰星君。
百戰星君將一段秘事講述了出來,正是當初張若塵逼迫魚晨靜寫下二人婚書的事。
百戰星君當然知道。
因為,當初張若塵逼魚晨靜,用百戰星君的名譽立誓。
誓言一成,就會生出微妙感應。
“嘭!”
魚蒼生一掌將神殿的柱子打斷,氣得怒髮衝冠,吼道:“豎子欺人太甚!靜兒,在外面受了欺負,為何不告訴爺爺?”
“這……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後面我們已經化干戈為玉帛!”魚晨靜道。
魚蒼生血脈噴張,更怒了,道:“你乃我們天初文明未來的天主,受如此奇恥大辱,還不算大事?”
魚太真道:“靜兒只是天主候選人之一。”
魚蒼生瞪眼過去。
魚太真立即不說話了!
魚蒼生道:“婚書呢?”
“應該……已經被他毀掉了吧!”魚晨靜道。
一千多年過去了,她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回想起來,也只覺得是一場胡鬧。
大家都已踏入神境,站在眾生之巔,應該將精力放在修煉和天下大局的思考上,昔日的一件小事,沒必要再提。
百戰星君向魚蒼生傳音,不知講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