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你終於敢開腔了...”
“唉,你不知道剛剛本座經歷了什麼...”
張夜語調低沉,詩月公主愣了愣,但最終還是一臉薄怒道:“別想打馬虎眼兒,我問你,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愛幹偷窺這種下流事!”
“你說的男人,包不包括大皇子?”
“哥哥他不一樣!不,我是說...”
“怎麼個不一樣?”張夜咬文嚼字,“就是說只有他看得,我看不得?”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我也看得?”
詩月公主鬥嘴都不過路雨安,面對這張夜的話卻也難回口,一面暗罵上樑不正下樑歪,另一面卻也是面頰飛霞,皺眉嗔道:
“你這人,端的是下流!”
詩月公主奇了怪,這張夜明明深諳各路至理名大道,良師做派,有時候偏有改了個人似的,讓人生恨。
“我怎麼會上趕著找這麼個人當師父...”
她有幾分無力,心裡一陣矛盾。
張夜看詩月公主這七上八下的樣子,也不過多調笑,正經道:
“好了大毛,說實話吧,方才妖孽入侵,要不是本座即使發現,一念之下將之破滅,你早就身首異處了!”
張夜聲色俱厲,詩月一回想方才張夜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叫喊,也不由升起疑慮來。
“真有其事?”
“當然,本座就是察覺到異常,才臨時昇華了天眼神通,一探究竟,不然你的身體本座決計半眼都不會瞧一下!”
張夜字裡行間突出一股子浩然正氣,殊不知又得罪了詩月公主。
“我身體怎麼了,不愛看就別看!”
詩月公主憤憤地拋下一句,左右打探一圈,狐疑道:“剛剛真有入侵者?”
“有,只是你看不到。”
“那現在呢?”
“被本座滅了,無礙。”
張夜煞有介事,倒也沒說假話,詩月公主聞言一陣後怕,鑽入溫泉裡隨便撲騰兩下上岸著衣了。
“張夜,你那天眼神通還在昇華沒?”
“沒了,現在我又看不見了。”
詩月公主也不知真假,乾脆不去想這事,看著地上的鎧甲,若有所思。
張夜與剛出浴的詩月對視,本體居然忍不住散發一陣熱力。
眼前的身體修長,肌膚如雪般晶瑩,渾然天成。胸前小荷才露尖尖角,雪白似凝脂,輕綴著兩點粉紅色的堅挺蓓蕾,幾滴細細的水珠掛在其上微微顫抖,在雪膚映照之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雙腿無意地夾起,與翹臀細腰一起,組成一道美妙的玲瓏曲線。緊繃的玉腿正當間一抹淡淡的黑色之中,玉蕊蚌珠,風流寒露。
此時詩月公主因為剛剛出浴的緣故,臉上粉腮嫣紅,眸含秋水,晶瑩的胴體在淡淡的霧氣襯托中,已全無了平時的那股英氣,有的只是禍水級的千嬌百媚。
(最近試圖寫點自己真正想寫的,試下尺度,看能不能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