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麒走出青銅大門後看到在大門外的只有上官姿麟,劉麒不由得有些疑惑,難道自己在裡面呆的時間太長,其餘人都先去了下一關?
而此時上官姿麟看到他走出來後,面不改色的說道“走吧,”說完也不去管劉麒的反應,就徑直向著下一關走去,劉麒更納悶了,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他疑惑的問道“姿麟師姐,我在這一關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不知其餘人是否已經先行前往下一關了?”“沒有,這一關就你一個人透過了,”說著頭也不回,繼續走著。
這下劉麒可是驚呆了,他沒想到這一關的淘汰率竟然如此的高,足足一百人啊,最終能通關的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由的想到,那些人敗在了哪裡?是到六十四人失敗的嗎,還是到了最後黑衣人的時候才失敗的?他們是被傳送出去了呢,還是死在了那黑衣人手下?這些都讓劉麒很是疑惑,但是劉麒知道此刻並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他要抓緊一切的時間來恢復自身的靈氣來應對下一關的挑戰。
很快,在上官姿麟的帶領下他走到了下一關進入的地方,同樣是一扇門,但是這扇門卻很小並且很精緻,門上雕刻了各種精美的花紋,而在花紋的正中央則是一條龍,這條龍對天狂吼著似乎是要宣洩自己心中的不滿,但是讓劉麒感到奇怪的是,這條龍的身旁圍繞著許多書,這些書上面的花紋也各不相同,但是劉麒卻不懂這些花紋到底代表著什麼,當然他也不用弄懂,因為在這一關根本就不用等人,剛到了這扇門面前,上官姿麟就讓他直接進入這扇門內,而此刻劉麒的靈氣也只恢復了一半不到,如果此關像是之前那關一樣,那麼劉麒是必然會在這一關失敗的,但是此時的劉麒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推門走了進去。
他剛走進去,就先感受了一下靈氣,還不錯,這裡可以恢復自身的靈氣,並且只要自己不動用靈力,那麼自己的靈力很快就會恢復到最佳狀態,並且劉麒觀此地好像也並沒有危險,但是他不敢不小心,第一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於是他還是將自己的靈識放了出來以防萬一。然後劉麒開始在整個房屋中轉了起來。
這間屋子並不大,並且屋子的牆壁上面雕刻著各種各樣的花紋,這些花紋就好像是誰無意中雕刻上去的,毫無規律而言,就是一條條的線條。然後劉麒開始觀看別的地方,屋子裡只有中間放著一張八仙桌,桌子上除了一些紋絡外空無一物,並且劉麒用自己的靈識也並沒有在屋子裡發現任何的危險,於是他撤掉了自己的靈識,但是對於怎麼過關卻犯了難,這一關到底是考驗的什麼呢?他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慢慢的他把自己的視野集中在了牆壁和桌面的花紋上面,這些花紋看似毫無規律並且一點關聯都沒有,但是劉麒看著看著卻發現,彷彿牆壁上的花紋和桌面上的花紋有一些相像,但是他卻有些不確定,於是他仔細的看了看桌面的花紋,驀地他發現這些花紋很像是一種陣法,這種陣法自己沒有接觸過,但是他確定這就是一種陣法,因為它具有陣法所擁有的一切條件,首先陣眼,無疑就是那張桌子,然後那些花紋就是陣法執行的線路。
此時他又犯難了,既然知道了是陣法,那麼怎麼過關呢?
於是他又將目光對準了四面牆壁的花紋上,突然他發現,牆壁上有一塊石頭似乎要掉下來一樣,他恍然大悟,原來這些牆壁並不是由整塊的大石頭雕刻成花紋的,而是人為的擺放讓這些花紋毫無章法,再結合桌面的陣法,劉麒確定自己應該需要把這些石頭拼成桌面上的陣法,那麼應該就會過關,想即做。
劉麒開始行動,首先他把那塊搖搖欲墜的石頭取了下來,並沒有耗什麼力氣,他知道自己想對了,於是他把那些刻有花紋的石頭全部都取了下來,很快照著桌面上陣法的樣子擺放了出來。
就在他將最後一塊石頭放進去的時候,突然這些花紋處都出現了一條白色的光線,這條光線很快就連成了一個陣法,劉麒定睛一看,這個陣法不正是自己在巖城乘坐過的傳送陣嗎?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傳送陣上,白光閃起,再出現時劉麒處在了另外一間房間中。
這個房間和剛才的房間完全不相同,這個房間同樣不大,但是卻密密麻麻的放滿了書架,書架上全部是各式各樣的書,足足有上百本之多啊,劉麒試著翻開了其中的一本,發現這是一本講述劍法的書,不過裡面的劍法在劉麒看來卻很是稀鬆平常,於是劉麒放下這本書,又拿起了另外一本,這本書是講功法的,同樣也之後練氣初期到中期的功法,對於他來講一點用都沒有,又翻開了一本,將煉器的,劉麒翻了有十幾本,發現這裡面的書包含的內容極多卻很簡單,大致也就相當於練氣初期到中期的水平,但是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樣一個書屋裡呢?自己的過關方式又是什麼呢?
很快劉麒就將目光再次對準了這些書,既然這個房間中只有書,那麼自己也只有在書中才能找到答案了,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自己要把這些書全部都看完,看看能否從中得到什麼線索。
既然已經決定,那麼他也不猶豫,坐在地上開始看書,雖然這些書很多,但是劉麒看的時間卻更快,基本是一目十行的看,終於劉麒放下了最後一本書,他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將這些書全部看完後發現這些書雖然針對的境界並不高,但是其中有很多奇特的觀點讓自己也是受益匪淺,不管在修為上,還是在劍法上,亦或者在對敵上,劉麒都感覺自己從這些書中得到了很多。
其實他本身就沒有太多的實戰經驗,並且在修煉上也只能說半桶水,他畢竟只修煉了一年的時間雖然悟性驚人,但是除了自己幾位師傅教的卻根本沒有接觸過什麼修真界其他的事情,所以此時他獲得的收穫不可謂不大。
就在劉麒坐在地上思索自己從中所得的時候,空中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手持一柄長劍,身著一身白色衣服,很是飄逸,劉麒以為這是自己過關所要打敗的對手,於是趕忙一躍而起,同時長劍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道友,敢問,何為劍?”這人的一句話直接把劉麒問傻了,不是打架嗎?怎麼變成問答了?突然,他想到了自己在一本書中看到的一段故事,曾經仙宗有一位人物,終生只有一把劍為武器,在他修為弱小時,到處尋找劍的真諦,終於一日他明白了何為劍後,修為突飛猛進,最後成功渡劫飛昇,難道這是在考自己?
“劍,兵中利器,卻不拘泥與形式者也,劍無形,世間萬物皆為劍,法無態,萬式皆可相互融,劍出鞘,見血方止,雖為兇器,卻見清容,利而雅,雅而潔,為守護之重任,方見於始終,唯人,唯物,唯身,唯心,唯吾,此為劍也,”劉麒說完就見對面那人笑著點了點走,轉身從書架上拿走了一本書消失不見了。
當那劍客消失不見了,劉麒本以為可以過關了,但是又來了一滿頭銀髮之人,此人身著青色道袍,手中拿著一柄拂塵,滿面帶著慈祥的笑容,怎麼又來一個,就在劉麒鬱悶的時候,那人卻說話了,“道友,敢問,何為法?”
“法之一途,雖無形卻有跡,法為自然,自然皆可為法,人若樹,法則葉,樹動而葉落;人為地,法為塵,風起而塵散;人仿雲,法乃雨,雲聚而雨下。人可創法,卻無奈與自然,自然造法,則可毀滅大地,法無強弱,唯人爾,吾認為此乃法之真諦也。”
劉麒說完,就見那位老人,拂塵一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也拿了一本書消失了。很快就迎來了第三個人,第四個......,後面劉麒根本就不數一共多少人了,一個接一個的,劉麒不得不開足了腦筋去回答這些人的問題,而這些人問的問題也是五花八門,問什麼的都有,很快劉麒發現書架上的書漸漸的空了,而此時也出現了最後一個人,此人身披袈裟,光頭,手上拿著一串佛珠,對著劉麒單手行禮道“施主,敢問,何為情?”劉麒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沉默了,因為這是他唯一的沒有從這些書中看到的問題,對於他來講可以說是最難的問題了。
劉麒並沒有什麼頭緒,因為他畢竟還小,沒有經歷過什麼感情更從來沒有考慮過到底什麼是情。劉麒沉思了很長時間後,終於開口了。
“吾雖不知情為何物,情之一物自古而來,人始出,情相隨,是為親、愛、友三者,其愛為最甚,愛之情,人魂斷,想之卻不可得,得之卻不可失,失之世間無色,天地顛倒,得之則天明地朗,愛之情,始於一人而終於一人。人或獸,仙或凡,人或鬼,真情者感天動地,無所不能也,”劉麒在說這些時,根本就沒有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本身,而是滿腦子的都是上官姿麟,而當他回答完這個問題後,那個行者單手行禮,然後指了指劉麒心的位置,笑著轉過身不見了,但是他和前面人不同的地方是他並沒有拿走那最後一本書,於是劉麒上前拿下那本書,突然他的眼前沒有了那些書架,而地下則是又出現了一個傳送陣,劉麒知道自己過關了,但是他開啟那本書卻發現這本書中竟然什麼都沒有,只不過是一張一張的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