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被邢歌看得多少有些不適應,他移開眼。
不管怎麼說,邢歌是邢月的父親,還不至於直接陷害邢月。
葉飛嘆了口氣,低聲道:“邢先生也知道,我以前是僱傭兵。
但是說真的,我當僱傭兵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完成自己的挑戰!
我並不是懷疑先生的作為,但是我需要知道,你當年跟羅剎兵團的恩怨究竟是怎麼產生的?”
邢歌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他抿了一口茶,突然道:“我記得不久前,你開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說是你要查清楚小月的死因,否則你是不會再來叨擾我。
這麼說來,你是知道了小月的死因對嗎?”
一個古董界的佼佼者,究竟為了什麼,需要跟羅剎兵團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
葉飛只知道邢歌成就,但是具體的為人不好輕易下定論。
葉飛心裡搜腸刮肚,硬是想不到一個可以發問的理由,他苦惱的皺皺眉,還是山裡好!罵人懷疑都可以直接說出口,也不用考慮別的後果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師父說的沒有錯,做人就應該是乾乾脆脆,何必拘泥與所謂的規矩呢?這些規矩又是誰定的?
“邢先生,我就問一句,您當初是如何招惹羅剎兵團的?”
邢歌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轉眼看著葉飛,眼神中多了一份詫異,這小子前些天來的時候還是有些規矩的,現在一整個像是山野莽夫似的。
“葉飛,你這話什麼意思?”
葉飛疾步走到邢歌跟前,炮語連珠般喊道,“邢先生,你是邢月的父親,我敬重您,也希望您告訴我一聲。
當年跟羅剎兵團的恩怨是什麼?他們為了報仇,居然可以弄死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
聽到最後一句話,邢歌再也坐不住了,反手打碎了手中的茶杯,一把掰住葉飛的肩膀。
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你是說,小月死在了他們手中?是不是?”
眼前的邢歌臉色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
葉飛微微點頭,一想起邢月的死,他心如刀絞。
“敢動我兒子,老子一定要弄死這幫龜孫子!”邢歌立刻拿起電話,準備聯絡人手。
果然,害死邢月的原因中,邢歌也是其中之一。
自己兒子當年上大學的年紀,卻被邢歌好端端送出了國,他劍走偏鋒,打算讓自己兒子爭奪屍鬼兵團的指揮官,可僅僅一年時間,邢月在不知不覺中斷送了自己的命。
邢歌打完電話,轉身對葉飛喊道,“我知道你是邢月的朋友,這件事情你會幫忙吧?我上次見你身手不錯,要不要一起幫邢月報仇?”
冤有頭債有主,殺死邢月的人早就去陰間道歉了,可是作為間接殺死邢月的人,邢歌毫無悔意。
葉飛淡淡來了一句,“抱歉,我不會幫你。”
邢歌疑惑的望著他,十分不解葉飛的行為,他突然冷笑道,“是啊,當年的邢月可是跟著你的,他死了你不但不能難過,甚至都不想他報仇。
我家小月瞎了眼,才會跟你當朋友。”
葉飛低頭盯著自己腳尖,並沒有反駁他的話,慢慢轉身往門口走去。
身後的邢歌還在不依不饒的罵著,早就忘記自己古董界大佬的身份了,活像是村口的大媽。
臨到門口,葉飛站定,並未回頭,“邢月是死在你的名利爭奪戰之中,是間接被你殺死的!我不知道你要找誰報仇,不如先弄死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