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樹一想到為了眼前的女人險些丟了命,心中的怒火陡然升高,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一把抓住女人的左腕,狠狠將女人壓在身下。
淫色的目光漸漸變冷,表情猙獰地看著身下似乎想要掙扎的女人,唇角一勾,譏諷出聲:“怎麼,想過河拆橋?”
下一刻,直接湊到女人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私語。
不知道張學樹說了些什麼,就見女人瞳孔驟縮,錯愕地盯著他洋洋得意的神情,似乎想從他青腫到近乎變形的臉上找到什麼……
米瑤萬萬沒想到張學樹竟然知道了那件事,難怪他辦砸事情後非但沒有躲起來,反而主動聯絡她。
原來是因為……
想到張學樹剛說的話,米瑤狠咬了下唇瓣,忽然換了一張臉,忍住想吐的衝動,將垂在車座上的長臂一抬,極其自然地勾住男人的脖子。
“樹哥哥,我哪裡想過河拆橋,是你弄疼人家啦……嗚嗚,你冤枉我……”
聽著身下女人輕柔的嬌嗔聲,張學樹心軟的一塌糊塗,直接忽略掉女人變幻莫測的臉,眼睛亮如燈,邊輕聲哄誘,邊火急火燎地解腰帶。
“小美人,是樹哥哥的錯,待會好好補償你……”
“討厭啦……”
“……”
很快,車裡傳來此起彼伏的旖旎聲。
黑色賓利車內。
聽著現場版的活春宮,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氣氛尷尬至極。
莫倩嚥了咽口水,不著痕跡地摸了摸因害羞而發燙的臉蛋,暗搓搓長吁一口氣,還好車內一片漆黑,否則這就尷尬了。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掃到男人俊美的容顏,一抹月光剛好透過車窗灑在男人精緻的眉眼上,就見他鳳眼緊閉,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莫倩摸臉的動作一頓,挑眉狐疑:
“難道這狗男人果真如外界傳言那樣,玩壞了身子,不能人道了,所以才對不可描述的事情一點反應都沒有??”
念頭剛起,男人忽然睜開雙眼看向她,似乎能洞察到她心裡所想似的,有點咬牙切齒地開了口:
“怎麼,夫人也想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咳咳咳——
話落,莫倩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猛咳了好一會兒才覺得活了過來。
端坐好身子,狠狠瞪了夜世寒一眼,暗搓搓腹謗:這狗男人真不要臉、下流無恥、活該不能人道。
面上一副氣呼呼的小模樣,直接別開目光不理男人的調侃。
莫倩渾然沒有發現在她別開目光的一瞬,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
不知過了多久,竊聽器裡粗重的喘息聲才消失,緊接著傳來了張學樹洋洋得意的聲音。
“事情辦好了,雖然那女人沒死,但有簡福林那個蠢蛋對付她,咱們只等坐收漁翁之利,哈哈哈……”
看著張學樹意氣揚揚的神情,米瑤強壓下心底翻滾的怒意,死死攥緊了雙手,但面上卻是一副嬌羞的表情。
下一刻,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黑眸閃了閃,然後湊到張學樹耳邊壓低聲音,嘴巴張張合合……
——
黑色奧迪消失很久,停在角落裡的勞斯萊斯才緩緩啟動,莫倩眉頭緊鎖,在黑暗中思考張學樹和米瑤的對話。
地下室中,張學樹告訴她指使他的人是簡福林,理由給的也很合理。
但在他吐出這個訊息後眼底忽閃一抹狡猾的光,雖然遮掩的很好,但還是被她敏銳的捕捉到了。
於是她將計就計,佯裝信了這個訊息,怒打簡福林為弟報仇。
同時讓夜世寒放鬆看守,給張學樹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