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孃氣得指著顧眠:“你你你……”
“你什麼你?”顧眠瞪了孫二孃一眼,眼睛直直地看著向了院長大人。
院長大人緊皺著眉,滿眼責怪地把柳先生看著。
柳先生起初也是有些看不上顧青黛,所以才偏聽偏信,現在倒好了,弄得沒臉,她也有些反感吳寶珠。
“是吳寶珠動手在先,既然她都承認了,那我們白馬書院也會對吳寶珠做出懲罰。可是顧青黛也不對,在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及時找先生稟報嗎?”柳先生還想找回點場子。
顧青黛呼啦一下,從顧眠的肩膀上抬起頭,滿臉的不敢置信得戳著自己的胸口質問柳先生:“我一個無知的少女,第一次上學堂唸書,怎麼知道你的這些規矩,你又沒有提前告訴我。”
這理直氣壯的傻子,著實叫柳先生氣得牙癢癢,只能看向了院長大人,請求他來周旋指點。
院長大人左右一看,兩家都不是好惹的,只得用到裡說事兒:“今天的事情,責任在吳寶珠。畢竟,是吳寶珠先挑事兒,還惡人先告狀,說謊!學堂裡面受損的東西,都有吳寶珠來賠償,有你做例子,今後也不會有哪個學子敢隨意地動手挑事兒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孫二孃跟吳寶珠。
孫二孃氣的眼暈,好不容易能夠扳回一局來,結果卻輸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她咬咬牙,憤憤地瞪了吳寶珠一眼。
吳寶珠滿臉的不甘心,跟著孫二孃就想走。
李淑蘭怎麼肯善罷甘休:“給我站住,你們說走就走嗎?打了我女兒怎麼算,之前你們還要我跪地道歉,賠償呢!”
“你想怎麼樣!”孫二孃怒吼道。
顧眠拉著顧青黛站起來:“我們家也不需要什麼賠償,畢竟兩個姑娘身上都有傷,先動手的就道個歉,就算和好如初了。”
“我就不!”吳寶珠狠狠地瞪著顧青黛,要自己跟這種人道歉,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顧眠看著吳寶珠,彷彿看見了最初的顧青黛。
既然好好說話,不聽的話,她有的是辦法收拾這種人:“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這樣吧,你們兩個抱在一起,抱半個時辰,就算和好如初了。”
這更是羞辱人,吳寶珠說什麼都不願意。
一旁的院長大人皺眉道:“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人家的要求都一再降低,你難道還希望人家不追究嗎?”
孫二孃一看院長大人不高興了,心中也暗自打鼓,不敢得罪,只能推了推吳寶珠。
“反正也不用賠銀子,就抱一下,又會少一層皮!”
顧眠勾了勾嘴角,衝著顧青黛使了一個眼色。
顧青黛走過去,展開雙手,完全一副厚臉皮的樣子,根本什麼都無所謂。
吳寶珠猶豫再三,心一橫,直接抱住了顧青黛,就開始小聲地哭了起來。
沒有誰比顧眠更明白怎麼摧殘一個熊孩子,吳寶珠是丟不起這個臉,她甚至覺得,還是一早道個歉,都比現在這樣站在大門口,抱著自己的仇人來的爽快。
而院長大人跟柳先生,也對顧眠一家人改觀,覺得他們十分的大度,為人和氣,處理事情的手段,也很溫和,非常有一套。
最後,孫二孃是不起這個人,捂著臉就往隔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