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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不知名的小村溝,紅紅的秋日曬的正暖,一位三十歲左右的農婦女正坐在院子裡用簸箕簸著穀物。
院子建在陽坡,三四間的草房而已。不過修的整齊,院落乾淨。尤其是那柴火,擺放的齊齊整整。院落外兩三臺平地前,小溪悄悄地流過。屋後是片林子,左右都是些坡地,還算平整。小溪對面的山丘不高,也有些樹。和後山一起,正好把這人家包在中間,生怕被別人知道一樣。
看來是剛收完作物,地裡面很乾淨。還有兩個小孩子時而跑到田裡、時而跑到小溪邊玩耍,追逐嬉戲。
兩個小孩在不遠的小溪邊突然呆站住了,小女孩嚇得一動不動,小男孩抓起妹妹的手便往回家跑。
一邊跑一邊喊:“娘,有人。娘,有人。”
那婦人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衝著孩子的方向跑了出去。
“武生、欣然,怎麼呢?哪裡有人,什麼人?”那婦人一邊往外跑一邊喊道。
那男孩答道:“娘,河邊有個人,河邊躺了個人。”
婦人向孩子跑來的方向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有什麼人。
婦人走到孩子身邊,說道:“武生,別急,慢慢說,怎麼了?”
武生說到:“我和妹妹在田裡玩耍,剛到河邊,就看到河邊躺了一個人。”
看來是母子三人沒錯了。
母親說道:“欣然,你先回家,武生,你帶我去看看。”
欣然向家裡走去,武生拉著母親的衣角一邊用手指一邊說道:“娘,就在那邊,就在那邊......”
母子倆來到溪邊,果然發現有個人爬在那裡,手裡還拿個葫蘆。若再向前走個二十步,便會掉進泥潭裡去。其母輕輕走上前去,打量一番,身上、臉上全是泥巴。試了一下還在喘氣,其實也不用試,一個酒鬼,滿口都是粗氣。
“娘,咱們怎麼辦?”武生問道。
“還能怎麼辦,武生,搭把手,先給抬回家,等酒醒了再說吧。”母親說道。
就這樣,兩個人抬著一個死重死重的醉漢回了家。
第二天,雞剛打鳴,那位母親已經起床忙活去了,倆孩子也都跟著起床,忙前忙後的給母親打雜。等陳憶醒來的時候,已是晌午,太陽正熱的時候。迷迷糊糊準備坐起身,總覺得涼涼嗖嗖。這才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被窩,陳憶怎麼想也想不起這是怎麼一回事。抬起頭從窗戶看了看外面,一個不是很大的院子,倒是曬了很多幹菜。
準備找衣服,卻沒見自己的衣服,枕頭邊卻又幾件粗布麻衣,陳憶也只能拿起來披上。當陳憶準備下床時,沒有看見自己的鞋子,地上放了一雙草鞋。當陳憶踩上去的時候,才感覺到生活的味道。再低頭看去,白皙的腳背露出幾根青筋,看著和這草鞋還是滿合適的。再看看自己的手,也沒有那麼髒了。頭髮雖然還蓬鬆著,但也已經很乾淨,白的很透亮。
拉開門,陽光正射了進來,照的有些睜不開眼睛。不過當陽光照在敞開的胸膛,照在光著的腳面上,就想把時間禁止在這一刻。緩了緩神,剛出門,便看見柴堆上晾曬著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站在石頭砌的不高的圍牆邊上,便能看起溪邊有個女人帶了兩個還在在哪刷洗。看到這樣的場景,讓陳憶靜默了很久。心想:這不就是生活嗎?
過了一會,母子三人便往回走了,陳憶立馬紮好衣服。
“你醒了啊,餓了吧。”武生母親講道。
陳憶只是點點頭,看著他們,沒有講話。
“我看你都在這兒站了半天,也不去廚房找些吃的墊一下肚子。”武生母親講道。
陳憶還是看著他們沒有講話,武生說道:“娘,這個人好奇怪,怎麼都不說話,可能是個啞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