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梨聞言怒火中燒,猛拍桌子憤憤道,“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竟有如此色膽包天之人。婆婆您放心,明日我們去報官,此事我們為你做主。”
老太太握住慕青梨的手,“姑娘,你們倆能幫我把秀兒找來我就很感激了,此事就不連累你們了。”
“婆婆,怎麼能是連累呢,明日我們一定得去報官。”
老太太長嘆氣道,“報官也沒用的,這王員外是這裡的一霸,燒殺搶掠無惡不做,據說這王家還和那朝中的人有親戚關係,連這裡的縣官都怕他幾分。”
老太太繼續道,“十幾年前那盲山的山匪在時,還能護住我們這些百姓,後來被皇上派得兵剿了,又放了一把火,一兩百口人給燒得個乾淨。”
老太太說著,忍不住又摸了幾把眼淚。
一旁沉默的司徒九牧臉色漸漸暗沉,他心中的疑惑漸漸解開。
“婆婆,這山匪怎麼會護百姓呢?”慕青梨疑惑。
“這盲山的山匪並非真正的匪徒,而是江湖俠義之士聚集起來的,盲山四季如春土地肥沃,這些人開荒種田從不做傷害百姓之事。”
風從外面吹進來,老太太起身走到門口關上門。
慕青梨看向表哥,司徒九牧正沉默思考著什麼,他忽然起身走到藥櫃檯前拿了只筆在紙上寫,然後走到門口開啟門,悠長的口鳴聲響起,不一會天空中傳來鷹叫,接著一隻鷹隼盤旋落在了司徒九牧的胳膊上。
司徒九牧把紙條綁到鷹隼的腳上後放飛。
慕青梨看得目瞪口呆,“表哥,你哪來的鷹隼?”
“養的。”司徒九牧回答的平淡。
慕青梨嘴裡嘀嘀咕咕,她到鎮國公府那麼久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表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慕青梨問。
“剿匪之事與楚柏軒有關,明日一早我們去知州。”
“可婆婆和她女兒怎麼辦?”慕青梨又問。
“明日會有人接走他們。”
慕青梨點頭,此事要從根源解決,就必須扳倒丞相。
次日午時,兩人到達知州。
此行來知州是打著探親的幌子,所以名義上兩人還是要去一趟慕青梨的老家。
兩人在一處老舊的小院前停下,慕青梨敲響木門。
門被開啟,裡面走出一個五六歲的女孩。
女孩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們。這個女孩慕青梨知道,是原主後孃生的二女兒,長得白淨乖巧,可惜是個啞巴。
門內傳出尖細的叫罵聲,“你個書呆子,每日就知道讀書,家裡唯剩的一點錢財都讓你給那死丫頭了,她娘都死了,那丫頭又不是你親生的,難道比你親生的女兒還重要?”
慕青梨整個人怔在門口,裡面那女人說的什麼意思?
她一腳踹開門,裡面喊罵的女人瞧見來人一愣,隨即剛想開口罵便看到玉樹臨風的司徒九牧進來,到嘴邊的罵聲硬生生嚥了下去。
“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慕青梨鐵青著臉問道。
女子梗著脖子一時沒了話。
一直躲在屋裡的男人聽見聲音慌忙走出來,“青梨,你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