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師尊排擠和打壓你這件事,你恨麼?!”唐月看著郭靖,看到對方帶著警惕地樣子
,笑著搖了搖頭,“不用這麼小心!我是我,我師尊是師尊!”
“你的情況我已經瞭解清楚了,當年‘山川堂’中‘新進派’的領袖。當年‘山川堂’內不兩排的爭
端,誰是誰非我就不說了,也算是一段無法細說的公案吧!”
“說真的,這‘宿老派’和‘新進派’的矛盾是‘山川堂’三千年來積弊的結果,根本怨不到你身上
!最後弄得如今這樣,其實你也算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了!”
“將軍明斷!”郭靖苦笑一下,搖搖頭感嘆道,“當初郭某初入‘山川堂’,自以為英雄了得,可以
在‘山川堂’幹出一份事業!可後來遇到‘宿老派’的打壓,郭某不忿之下聯合自認為可以公事一輩
子的兄弟們起來對抗。卻不想,其實郭某一直都是傻子,所有人都在利用郭某,只是郭某本人不知道
罷了!”
“到了後來,郭某名義上是所謂‘新進派’的領袖,可實際則是一個傀儡罷了!當時的郭某完全就是
身不由己,到後來‘宿老派’判堂而走,‘新進派’走的走,死的死,之留下郭某這一個罪人......
“那麼......你恨嗎?”唐月看著郭靖,若有所指地問道。
“恨?!”郭靖慘笑一聲,“恨誰?!”
“恨‘宿老派’?!他們如今早已灰飛煙滅!”
“恨‘新進派’那些利用我的所謂兄弟?!他們不是早已身死道消,就是再次成為了我的同僚,甚至
在職位上要高過郭某幾級!”(說的是穆山)
“恨鎮西王?!”說道這裡,郭靖再次慘笑一聲,“其實鎮西王排擠和打壓我是正常的行為!傾盡全
力建設的‘山川堂’雖說不是郭某一手弄得分奔離析乃至衰落如今,卻也與郭某有著絕對的關係!”
“盡心盡力培養的弟子,也因為郭某涉及之事而被人刺殺!說實在的,鎮西王沒有遷怒之下將郭某擊
殺,已經是鎮西王心胸寬廣了!”
“你真的是如此想的?!”唐月若有所指地問道。
“句句都是屬下的真心話!”郭靖苦笑一聲,“如今屬下也知道,再說多什麼已經是沒有什麼挽回的
了!只盼將來屬下能覓得立功良機,再尋出人頭地的機會!怨恨什麼的,沒有用處!既無用處,屬下
自然也不會恨了!”
“是不會?不敢?還是不想?!”
“屬下之心天地可鑑!”郭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天起誓道。
“行了,行了,不過是無聊之時的聊天罷了,何須如此的謹慎小心!”唐月見到郭靖如此模樣,便打
起了哈哈。
“屬下還去看看佈置得如何了!”郭靖裝作如釋重負的樣子,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
“呵呵。”看著郭靖遠去的背影,唐月若有所思地笑了起來。
“呼......”離開的郭靖在來到一處無人之處後,舒了一口氣。
剛剛與唐月的對話,郭靖還真是異常的小心謹慎。畢竟對方不僅是西北將軍,自己的上司統領,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