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將’大人大駕光臨,本將軍有失遠迎啊!”瑞木鷹一臉假笑地看著張卓凡,貌似恭敬地說道。
“哼!你我之間,還需要如此虛言客套?!”張卓凡毫不顧忌地冷笑了一聲,隨後打量了一番四周情況,“這個地方不錯啊,山
清水秀!”
“乃是我那小徒為我所選之處!”瑞木鷹收起了之前的這般做作,看著張卓凡說道。
這裡是一處不算大的小山谷,四面環山,內有水塘。但四周的地勢不算高,放眼望去有一種一覽無餘地感覺。
在這個山谷中,有一個臨時搭建的膽絲毫不簡單隨便的巨大帳篷,還有一個臨時用木頭搭建的簡易涼亭,顯得十分的舒適。
瑞木鷹一個人生活在那裡,沒有接受自己弟子安排的侍從,更不需要護衛,顯得怡然自得。
每隔一段固定的時間,唐月就會前來這個小山谷拜見自己的師尊,將自己所知所遇之事都說出來,並且討教解決的辦法。
而前線的大統領張無忌也同樣如此,每隔一段時間也會前來這裡拜見,顯得極為的尊重。
到目前為止,瑞木鷹都表現得極為得體,不僅對自己的弟子言傳身教,也對張無忌極為恭敬和和善,倒沒有那種仗著自己實力和
身份肆意行事的感覺。
“老夫對這裡也看對眼了,前來做個伴如何?”張卓凡坐在簡易的涼亭之上,看著同樣坐在對面的瑞木鷹問道。
“哈!”瑞木鷹大笑一聲,“你‘天將’大人既然說了,老夫自然也不敢拒絕!只不過我那大帳,乃我關門弟子為我所立,這麼
多年來老夫更是習慣了一人......”
“張玲率屬下等求見鎮國將軍......”就在這時候,一個靚麗的聲音從谷外傳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得到訊息率領部下前來的
張玲。
“哈!原來‘天將’大人早有準備!”瑞木鷹眉頭一皺,隨後看向張卓凡笑道,“原來令孫女已經知道‘天將’大人的打算了,
也好!”
“進來吧。”瑞木鷹看似隨意地說了一句,而那聲音卻讓在谷外率領部下們恭敬站立的張玲聽得清清楚楚。
“是!”張玲高聲回應了一句,對身後的屬下們點了點頭,便率先走了進來。
“爺爺!”張玲進入谷內後,先是來到張卓凡面前行了一禮,隨後轉身對瑞木鷹再次行禮,“張玲見過鎮國將軍!”
“不用這般客氣!”瑞木鷹哈哈一笑,“我與‘天將’大人同輩相交,如今同在女皇陛下麾下效力,你也可以稱我為爺爺,這般
親近一點!”
“是,瑞木爺爺!”張玲自然是打蛇隨棍上,立刻一臉微笑地說道,看上去就像一個晚輩與親近的長輩相處一般。
“行了,你也帶人來了。讓他們做事吧。”瑞木鷹笑了笑,擺擺手說道。
“是。”張玲微笑地點點頭,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道,“立刻做事,記住了,不要打擾這邊!更不可損害瑞木爺爺的大帳!”
“遵命!”那些跟隨而來的人立刻低聲應命,隨後選了一個比較適合的地點,開始有條不紊的搭起帳篷起來。而張玲也沒有閒著
,親手為涼亭中內的二人佈置起帶來的酒菜。
“你這個孫女的確不錯!”瑞木鷹看著張玲,又看向張卓凡,臉上盡是欣賞,“若非老夫沒有子嗣,那關門弟子唐月配你這孫女
尚有不足,恐怕會向你下聘了!”
“玲兒的婚事老夫早有言明,不會干涉任何事宜!”張卓凡一邊端著張玲親手佈置的酒菜,一邊隨意地說道,“任何人只要討得
玲兒的歡心就成,老夫不會有任何的干涉!”
“哦?!”瑞木鷹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對張玲說道,“玲兒丫頭,不若考慮一下我那關門弟子?”
“瑞木爺爺哪裡說的話。”張玲臉色不變,依舊保持笑容地說道,“玲兒早有意中人了!”
“哈!”瑞木鷹大笑一聲,“不怕,不怕!只要老夫出面,你那意中人絕對不敢再有秋毫冒犯!”
“那可不一定!”張卓凡淡然地看了瑞木鷹一眼,“先不說玲兒絕對不會允許你這般做!就是你做了,也不見得能夠成功!”
“哦?!”瑞木鷹頓時感興趣了,看向張玲問道,“丫頭,究竟是那個好運的混賬小子?”
“瑞木爺爺有心了!”張玲佈置好一切後,站到張卓凡的身後,溫聲說道,“玲兒的意中人是無忌哥哥!”
“呃?”瑞木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地點點頭,“原來是張大統領,倒是老夫冒犯了!”